祁渡舟掐了一把她的脸颊:“胡说八道!”
“今日在宴席上,这位县主可没少针对我,原本还觉得莫名其妙,不知在何处招惹了她。没想到又是三郎惹下的桃花债。”
“她欺负你了?”
“也算不得欺负,就是说话十分难听,好在刘夫人及时为我解围。”
祁渡舟揉了揉她的肩:“你别生气,我以后得了机会再教训她。”
*
谢府···
谢岩连续三日不曾宿在柳湘云房中,柳湘云察觉危机,命丫鬟悄悄在府里打听。
“柳姨娘,老爷这几晚也未曾宿在夫人那,据说他根本就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
柳湘云蹙眉沉思,难不成他又在外面找了个相好的?她还没来得及怀孕,谢岩这么快就腻了她?
傍晚,谢岩终于归了家,他在书房里伏案了一会儿就去往柳湘云房中。
“谢郎瞧着有些疲倦,最近可是没有休息好?”
柳湘云一边为他捏肩一边问道,她并没有直接问他这几日去了哪。而是先关心起了他的身体。
“公务忙碌,比平时操劳了些。”
谢岩随意寻了个借口。
“我替谢郎更衣吧。”
柳湘云替他将外套换了下来。
这外套上有一股特殊的香气,与谢岩平日身上的气味不一致。
趁着谢岩不注意,她又细细地闻了闻,这香是特制的,里头是龙涎香加上淡淡的瑞龙脑,尾调似乎还有一股凉甜的沉香气。
柳湘云虽然只是一名妓子,可她接待过不少达官贵人,对香料也颇有见识。
这种香气不似普通俗香,是调香师用名贵香料仔细地按比例调配而成,尤其是尾调的那一丝甜气,多半是女子所用的香料。
谢岩如果只是公务忙碌,衣裳上又怎会被这样的甜香浸染?
次日,她给谢岩房中伺候的仆人塞了些许好处,打探起了谢岩最近的动向。
仆人将银子揣进兜里,低声对着柳湘云说道:“既然柳姨娘出手这么大方,那我便告诉柳姨娘实话吧,咱们老爷这几日都是宿在皇宫!”
柳湘云犯疑:“难道真的是公务忙碌?”
仆人悄悄靠近柳湘云耳边:“老爷那是宿在了凤鸾宫!”
“凤鸾宫?”
“就是当今太后娘娘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