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笔买卖够划算吧?”
“县主准备什么时候给我这一万两?”
谢清许问道。
一万两即便对于天潢贵胄来说也是一笔大数目,清宁县主养在长公主府,不曾掌家,张口就是一万两,多半是虚张声势。
“怎么?你怕本县主付不起这银子?”
谢清许微微一笑:“县主果真大气,只是···”
“只是她已是我的人,县主恐怕要失望!”
祁渡舟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
“三郎!”
祁渡舟板着脸将谢清许拉到身旁:“威逼利诱,教唆妾室逃跑,长公主就是这样教导县主的?”
他面若寒冰,一双眸子仿佛能射出冷箭。
清宁县主紧张地望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祁渡舟并没有打算与她多说,直接拉着谢清许上了马车。
“三郎,你今日怎会有空来接我?”
谢清许对着他问道。
他用手捏着她的下巴:“我若是不来,你是准备收了人家银子再跑一次?”
“我没有。”
“没有?“县主准备什么时候给我这一万两?”
这话难道不是从你口中说出的?”
谢清许解释道:“我当然知道这一万两是假的,只想试探试探她。”
“倘若这一万两是真的,你准备什么时候逃走?”
谢清许气得跺脚:“你简直胡搅蛮缠,我何时说过我要逃了?倒是你,到处招蜂引蝶,先是苏姑娘,接着是太后,现在又冒出了个什么县主!”
祁渡舟被她气笑了:“你居然学会了倒打一耙,我还没追究你要逃跑的事,你反倒过来质问我。”
“三郎是何时结识的县主?”
“我不认识她,她的母亲长公主倒是我的老熟人。”
“看来三郎是准备去给老熟人当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