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相迎。
“嗯,卿卿在绣什么?”
“眼下开春,容易起疫病,为你绣一个香囊挂在身上也好除瘟避晦。”
她为他倒了杯水,又继续低头绣了起来。
“卿卿可想念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她点点头:“早些年想的厉害,这几年也偶尔会想他们,三郎为什么这么问?”
“倘若你的父母出身卑贱,你当如何?”
“就算再卑贱也是血浓于水,既然生我一场,总该尽孝,若因父母身份卑贱而唾弃,实在罔顾人伦。况且,我也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才导致我被父母丢下。”
祁渡舟说道:“有二人寻到府门前,声称是你的父母,你可要见一见?”
“我的父母?”
谢清许放下手中的刺绣。
“嗯,二人大约四十出头的年纪,男的是仵作,女的曾经做过军妓。你是否要见他们一面?”
谢清许心中有些混乱,原来她的父亲母亲皆是贱籍。
“见见他们吧,倘若真的是我的爹娘,我也该与他们相认。”
祁渡舟站起身:“他们就在院门口,我带你去见他们。”
二人走出院门,那对夫妇一见谢清许就立马热泪盈眶:“我的樱樱啊,可算找到你了。”
那妇人声泪俱下,眼中饱含深情。
“你怎知我是你的女儿?”
谢清许感到浑身不适,她对这二人没有一点印象。
“你这模样错不了!和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自己的亲生女儿我又怎会认错?”
妇人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中年男子说道:“当初是我们大意,将你弄丢了,好在苍天有眼,终于让我们找到你。”
谢清许道:“既然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那你们可记得我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