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探子再次将消息带了回来:“主子,属下已经打探过了,王尚书是家中独子,没有其他兄弟,至于这位所谓的王乘枫堂兄,多半为胡乱编出的身份。”
“看来王乘枫被换囚了。”
祁渡舟对于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换囚是唯一的解释。
“去将探监当日大理寺监狱所有当值的人员名单找来,将他们的底细全部摸一遍,切记要低调进行。”
“是!”
能够任职大理寺狱卒,各个眼神如鹰,他就不信,这样明目张胆的换囚会无一人觉,定是狱卒提前被收买了。
傍晚时分,正当他策马归家时,一对打扮简陋的中年夫妇候在祁府门前。
见祁渡舟回来,二人立马上前:“这位大人可是太尉大人?”
“你们是何人?”
祁渡舟骑在马上,打量着眼前二人。
“我们是来寻女儿的。”
二人对视一眼说道。
“寻女儿为何要来我府门前?”
“九年前我们途径坞江村把女儿弄丢了,听说大人的良妾就是坞江村人氏,也是九年前被谢家捡走,我们想瞧一眼是不是自家女儿。”
二人言辞恳切,满目期待。
祁渡舟思量片刻,从马上跳了下来:“随我进来吧。”
“你二人姓甚名谁?在何处营生?”
祁渡舟问道。
“小人姓张,是一名仵作,这是小人的妻子王氏。”
一旁的妇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她的额头上有一个显眼的刺青,这是曾经沦为军妓的标志。
父亲是仵作,母亲是军妓,难道这就是谢清许的出身?
祁渡舟将他们带到清风苑院门口:“你们且在此等候。”
他走进清风苑,思量着该怎么跟谢清许开口说这件事。
如果认了亲,这样的出身只会让她变得难堪,若是不认,抛弃亲生父母又非人道所为。
他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跟她说清楚,是否相认由她自己决定。
他推门进去,谢清许正坐在桌旁刺绣。
“三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