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夫人,她尽可能亲力亲为地伺候,毕竟老夫人对她有大恩。
“这个点三郎也回来了,你不去陪着三郎,老是来陪着我这个老婆子做什么?”
谢清许道:“三郎身子康健,无需时时候着,倒是您的咳疾,最近又厉害了。”
“我这是老毛病,不必太在意,倒是你们年轻人该多多培养感情。”
谢清许只是笑了笑,不再说话。
夜晚戌时过半,谢清许依旧没有回到清风苑,祁渡舟在屋里再也坐不住,离开了院子。
走出院子没几步,就看见祁长樾正站在院外,看样子祁长樾是故意在这候着他。
该来的总会来,祁渡舟朝着他走了过去。
祁长樾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祁渡舟,三宝见状迅挡在祁渡舟身前。
“你退下。”
祁渡舟面不改色地将三宝推开。
“主子,危险!”
“无妨。”
祁渡舟继续走向祁长樾,丝毫不惧他手中的利剑。
“三叔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祁长樾目光森冷地看着祁渡舟。
“你想听什么样的解释?”
“我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在你走后,我将她纳为良妾。”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和她互相喜欢!我想过我会面临无数种困境,但我唯独没有想过在我与父母长辈拼死抵抗时我的三叔会在我身后给我一刀!你为什么要这样?”
祁长樾开始咆哮,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因为我和你一样也心悦她。”
祁渡舟淡淡开口。
“不可能!你怎么会喜欢她?”
祁长樾想起祁渡舟过往的种种表现,根本没有喜欢她的痕迹。
祁渡舟目光坦然地看着祁长樾:“我喜欢她时,你人尚在株洲,你对她一见钟情时,我已注意了她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