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皓说道。
谢清许道:“崔大夫心知肚明,你与小月会有此一劫都是因为帮我作证的缘故,此事因我而起,救你们出来是我份内的事,又何必道谢?”
“谢娘子请坐,不知今日来寻在下有何贵干?”
谢清许将药丸从袖中掏出:“请崔大夫帮我瞧瞧,这药丸是做什么用的?”
崔皓接过药丸嗅了嗅,随后取出小刀切了一小块下来,用水化开闻了闻。
“谢娘子,此药是咱们寿安堂所做的避子丸,行房后六个时辰内服下可避孕,这药配方昂贵,不伤身子。”
崔皓的话给了谢清许当头一棒,这竟是避子药!祁渡舟不希望她诞下他的孩子!
见谢清许神色不对,崔皓赶忙问询:“谢娘子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我没事。”
谢清许站起身,忧心忡忡地走了出去。
没错了,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婢女出身,他怎么可能会要她的孩子?他只是将她当做一个宣泄身体欲望的工具罢了,她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这副皮囊还算年轻。
红颜弹指老,她很快就会被他抛弃,甚至还未老,他就会腻了她,换一个更新鲜的姑娘。
她见过许多没有孩子的妾室,等主家人腻了就会将她们送人或转卖,她不能这样等下去。
将来必须找机会离开祁府,她在祁府也攒了些银子,可以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心事重重,午饭送进来也未动两口。
傍晚祁渡舟归了府,将一盒点心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京城有名的芝麻糕,我特意让三宝去排队买的,你尝尝。”
对于昨夜的事他心中有愧,特意买了糕点哄她。
“多谢三郎。”
她麻木地应道。
她的眼神中没有半分开心,就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变得比以往清冷。
“你还在生气?”
祁渡舟当她还在为昨夜的事不高兴。
“不敢。”
她淡淡应道。
“老夫人近日咳嗽得厉害,我该去伺候老夫人用药膳。”
她说完后站起身对着他行了个礼,随后走了出去。
祁渡舟静静的坐了半晌,祁长樾一回来,她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
谢清许亲自在厨房炖了川贝梨羹,送到了枕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