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见谢清安气恼地都说不出口,便握住了谢清安的手道:“娘,您缓一缓慢慢说。”
谢清安万分气恼道:“昨夜里我去见若莉,见到他们两人……
我是无颜开口了的,这孽障东西,我恨不得打死他!但凡我若是再有一个儿子,我必定打死他,将我们孟家的颜面放在哪里。”
孟舒禾倒是一直觉得孟望与孟若莉在一起倒也没什么,孟望对孟若莉的偏心怕是偏到嗓子眼去了的。
孟舒禾道:“娘亲,您也不要过于气恼。”
“我怎能不气恼?你顺利诞下皇孙后,给你兄长说亲事的媒人众多,你兄长偏偏就是一个都瞧不上。”
谢清安叹气道:“我瞧着他像是铁了心要娶若莉了的,可是若莉怎能做他的妻?他们是兄妹啊。”
孟舒禾道:“左右没有血缘……”
谢清安道:“没有血缘也不能做夫妻!孟家谢家没有这种规矩,孟家谢家数百年来的名声,不能败在孟望手中啊,我想着还是早日给孟望定下亲事,收收他的心为好。”
孟舒禾小声道:“可是孟……兄长心中只有孟若莉,若是让他娶了别人,难免对那个女子不公平……何必要让那个女子来我们家中受苦,嫁给一个不爱她的夫君。”
谢清安道:“纵使孟望不爱她,可是我与你爹爹都不会亏待了她,我会对她亲如女儿,倘若她能够诞下一个嫡子,这日后平远侯府都是她说了算,毕竟这世间也不是所有女子都祈求夫君的爱意。”
孟舒禾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谢清安又道:“对了,我今日进宫来是在外听到了一个消息,你……”
孟舒禾见谢清安眼神担忧,问道:“娘亲,您听到了什么消息?”
谢清安低声道:“昨日太子殿下带着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逛了长安城好些地方,不少朝臣都偶遇了,想来那女子是殿下的新欢了。”
孟舒禾:“……”
谢清安握住了孟舒禾的手道:“舒禾,你也不必伤怀,太子殿下乃是储君,身边总会有别的女子,你如今照顾好小皇孙最为要紧。”
孟舒禾小声道:“娘亲,那个戴着帷帽的女子不是旁人,是我。”
谢清安道:“是你?”
孟舒禾点点头道:“我昨日出了月子,就想着去外边走走透透气,谁知竟然还会被外界传言是太子殿下新欢?”
孟舒禾自从入了东宫后,只觉得宫外边嘴碎的人属实是不少。
谢清安笑着松了一口气,“是你就好,我还怕你会伤心,原来是一场误会。”
孟舒禾笑笑道:“嗯,您不用替我担忧,只是兄长的婚事……我还是想要劝您莫要伤及无辜女子,毕竟我在沈家的三年着实也是不好受。”
谢清安道:“舒禾,你放心,挑选你兄长夫人时,我会精挑细选的,也会与她在婚前说明白,孟望另外心有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