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裕公主已年满二十五才成亲,公主大婚,乃是整个长安城最要紧的喜事。
嘉裕公主于宫中出阁,在公主府之中拜堂成亲。
初五日,孟舒禾便去了嘉裕公主在宫中的寝宫之中,给嘉裕公主送着添妆礼。
嘉裕公主的寝宫之中,这会儿也热闹,静乐郡主还有郑王妃秦家几人都在,见着孟舒禾前来,在场的众人都纷纷行礼。
“免礼。”
孟舒禾抬手示意,走到了嘉裕公主边上道,“皇姐,这是我与殿下送您的添妆礼,还望您不要嫌弃。”
孟舒禾与陆璟所送的是汉白玉雕刻的一颗松树,甚是雅致。
嘉裕公主轻笑道:“我怎会嫌弃?你与太子有心了。”
午后,孟舒禾便跟着嘉裕公主一起前去了宗庙之中,跟随着皇后娘娘拜祭皇室先人,告知皇室先人嘉裕公主将要大婚。
明日就是大婚,今夜的规矩就有不少,公主出嫁甚为重要。
孟舒禾与陆璟夜里没睡几个时辰,就早早起来了。
孟舒禾穿上太子妃的翟衣,戴上了太子妃的凤冠,天还尚未曾亮就前去了公主寝宫。
嘉裕公主已是在梳妆打扮,宫灯明亮,全福夫人给嘉裕公主梳了头,一切准备妥当已是两个时辰之后。
外边传来礼乐声,吉时已到,驸马前来相迎。
秦皇后握着嘉裕公主的手,语重心长道:“你这个驸马我是千千万万瞧不上的,但这人是你自个儿选的,婚后的日子也该你自己过,我不担忧你婚后会在驸马跟前受委屈,只是婚后也是要多一点包容的,你可不许再在驸马跟前耍你的公主脾性。”
“母后,您怎么还帮着驸马说话?”
嘉裕公主小声道。
秦皇后笑了一声,“我自是希望你与驸马能够夫妻恩爱的,夫妻之间相处应互相尊重,举案齐眉,驸马对你恭敬,你也不能一直高高在上,母后也是望你婚后的日子是能够甜蜜恩爱的……”
“是,母后,您放心吧,我不会在驸马跟前乱脾气的。”
秦皇后送走嘉裕公主时,多少是有些不舍的。
孟舒禾与安王妃两人同坐一个轿子,送着嘉裕公主前往公主府。
花轿绕长安内城一圈后,已是黄昏之时。
夕阳黄昏下,嘉裕公主与林云辰举行了成亲拜堂之礼。
晚上喜宴时,对于嘉裕公主驸马的身份,倒也是众说纷纭,三三两两的都聚在一起议论着。
“这驸马爷长得可真像是傅相爷,方才乍一瞧还以为是傅渊傅相爷呢。”
“我方才也以为是傅相爷,可是他瞧着倒是比傅相爷年轻许多,也有着少年的傲气。”
“看来公主殿下还是放不下傅相爷呐。”
“八年呢,整整八年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林云辰在假山后边,听得宾客之语,心中满是不悦,公主殿下若是放不下傅渊,也不会让他做驸马了……
“姐夫,你怎的在这里?让我好找,该去招待宾客敬酒去了。”
陆瑄走到了林云辰跟前,陆瑄对于自家亲姐姐找了一个比他年纪还小的姐夫,从一开始难以相信到了今日也只能坦然承受。
小姐夫虽然年纪比自己小,但是终究也是姐夫。
林云辰便随着陆瑄一起去喜宴上敬酒。
陆瑄边走边打量着林云辰的容貌,“可别说,你长得可真像是傅相爷,你们长得这么相似,别是亲兄弟吧?”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