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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之中。
白芷给孟舒禾把脉后,查看了孟舒禾的伤口道:“伤口恢复得不错,这条伤口怕是得要留疤了的,这舒痕膏也只能让疤痕稍微淡一些。”
孟舒禾淡淡一笑:“能留下性命已是极好了,伤口留疤就留疤吧,总比失去了性命要好。”
“我还是得要谢谢你,若没有你,我如今怕得要过五七了。”
白芷笑道:“医者仁心,这一切都是我身为医者应当做的。”
孟舒禾道:“太子殿下说给了你万两黄金作为赏赐,你还有其他想要的赏赐吗?”
白芷摇摇头道:“万两黄金足够多了,够三代的孩儿孙儿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孟舒禾看向白芷笑笑:“你与齐王两人的孩子本就是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富贵。”
“啊?”
白芷忙澄清道:“太子妃殿下,您莫要寻我玩笑,我与齐王殿下可不会生下孩子的。”
孟舒禾回想着小修崽崽离开前,的确是说过他齐王叔叔以后要娶的是洛阳城之中行医的女子。
孟舒禾笑了笑道:“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跟着齐王前来长安是与他定下了终生。”
白芷道:“我来长安是来向他要钱来的,他毁了我种了多年的草药,他说跟着他来长安,他会赔我三千两银子,我才来的长安。”
“原是如此。”
孟舒禾笑笑,“是我误会了,有辱白姑娘的名声了,对不住了。”
白芷道:“无碍,太子妃日后莫要误会就是了,我喜欢的夫君是勤劳质朴,能替我做事的,能撑得起我白家的,而不是像陆瑄那种锦衣玉食的纨绔子弟,干活不麻利,尽是知晓偷懒。”
寝殿外,陆璟与陆瑄刚走到了门口,就听到了白芷此言。
陆瑄气恼地轻哼,“她有什么资格瞧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