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薇扶着严太傅到了马车上,给严太傅倒了一杯茶水,她满是泪水道:“父亲,这个太子妃实在是过分,真不明白太子殿下怎会让这样的女人做太子妃。”
严太傅手颤地握紧着水杯,“太子殿下只是一时被迷惑而已,孟家女儿嚣张不了多久,人狂必定会有天收。
今日太子殿下为了她而罚跪于我,只会让东宫里边的臣子们纷纷心寒。
你且等着看,这姓孟的迟早有一日会后悔今日罚跪于我。
我在东宫之中做了十年的太子太傅,定会有不少东宫臣子替我打抱不平,你且不必为了爹爹而伤心……”
严薇垂落了眼泪道:“爹爹,我一定会进得东宫后院,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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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夏夜有着不少虫鸣声。
东宫寝殿内,孟舒禾坐在书桌前,仔仔细细看着柳易致先生的真迹。
陆璟走到孟舒禾边上,从她手中抽出柳先生的真迹道:“早知就不给你了,你这都看入迷了。”
孟舒禾淡笑:“此乃绝世神作,古往今来多少人想要得到的举世瑰宝,我怎能不看入迷?”
陆璟将脑袋探到了孟舒禾跟前道:“我于你而言难道不是举世瑰宝?”
“呕!”
小陆修作呕出声,“陆璟,你好肉麻。”
陆璟将孟舒禾抱到了他的腿上入座,双手搂紧着孟舒禾道:“你于我而言就是举世瑰宝。”
孟舒禾低头看着陆璟的凤眸,柔声道:“陆璟,你真的好肉麻呀……”
陆璟一皱眉,“舒禾,你也帮陆修……”
孟舒禾闭上了眼眸,低头吻住了陆璟的薄唇,陆璟将手扣在了孟舒禾的脑袋上,反客为主地加深了此吻。
寝殿内,热意急剧攀升。
小奶音不耐烦道:“好热啊。”
“大夏天的,太子府里面就没有第二把椅子吗?你们偏偏要坐在一起?你们不热吗?”
孟舒禾睁开眼眸,她破天荒的,也觉得小崽崽好似有些累赘了。
陆璟揉了一把孟舒禾的头,“我去沐浴,你且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