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莉站直了身子,低眸看向了沈汐道:“妹妹这话好笑,我既是镇国公世子夫人,这镇国公府之中我何处去不得,我堂堂正正前来,又岂会是偷听?”
沈汐道:“孟舒禾如今得罪了太子太傅,连她都嚣张不了几日了,你竟还敢如此嚣张?”
孟若莉淡笑道:“太子太傅被罚跪,定是有缘由的,若不是太子殿下肯,太子妃又岂能罚太傅下跪?
这可不能说明姐姐嚣张不了几日,恰恰说明的是姐姐颇得太子殿下的喜爱才是。”
孟若莉看向沈汐时,加重了太子殿下的喜爱七字。
沈汐皱眉道:“你以为太子妃之位,光靠殿下喜爱就能坐稳了?”
“否则呢?”
孟若莉一笑,“起码如今坐稳太子妃之位的是我姐姐,而不是从小就当做太子妃培养的……妹妹呀……”
沈汐恼极扬手,孟若莉握住了沈汐的手腕道:“你敢打我试试?端午宫宴我可已是收到了请柬。”
沈汐悲愤地缩回了自己的手,满脸恼意,但也只能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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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门口。
严薇得到了消息后,忙赶来东宫门外,她是严太傅夫妇中年才得到的女儿。
严薇自幼便知自己的父亲乃是翰林院大学士,乃是顶顶厉害的人物,后来太子殿下去往东宫,自家父亲便又成了太子殿下的恩师。
严薇从小到大,在长安城之中的贵女千金里面,都是无人敢惹的。
且她能时常随着爹爹入东宫见太子,而被长安千金们所艳羡。
父亲在严薇眼里,素来都是顶顶厉害的人。
可是今日,父亲却因得罪太子妃,在烈日炎炎下被罚跪。
严薇眼中含泪走到了严太傅边上道:“父亲,您是太子殿下的恩师,太子妃她不对您礼遇也就罢了,怎敢罚跪于您?我去找殿下去,让殿下好好责罚太子妃!”
严太傅忙道:“站住!薇薇,你且站住。”
严薇看着被烈日晒得满额头是汗珠的严太傅,委屈道:“父亲。”
严太傅望向严薇道:“站住,不许去找太子殿下。”
严薇跪在了严太傅边上,在烈日炎炎下陪着严太傅跪完了最后一刻钟,她便上前将严太傅给扶了起来,“父亲。”
严太傅颤颤巍巍起身,看了一眼东宫大门,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