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帝蹙眉道:“你敢不尊朕的命令?”
“儿臣不敢。”
孟舒禾淡声道:“只是孩儿觉得父皇您方才所言有理,东宫子嗣尤为重要,但请父皇容儿臣大胆说几句话。
皇嗣血脉自然是要紧的,从古至今,哪家哪户不想要子孙满堂,只是皇室血脉更要紧的也是在精而不在多。
毕竟高祖皇帝当时子嗣众多,可等到仪宗皇帝继位时,二十多个兄弟,只留下了一个亲兄弟而已……”
永康帝闻言更是气恼,“孟氏,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孟舒禾被永康帝这么一吼,微低了头。
陆璟握住了孟舒禾的手道:“父皇,舒禾说的本就也无错,孩儿如今若是像乡下公种猪一般,生好些孩儿,到时候这些孩儿倘若自相残杀,天下大乱又有何意思?
御医探脉已是得知舒禾怀中的是男胎,日后孩儿好生教导舒禾腹中的孩儿,血脉在精不在多,好好教导嫡子也是为皇室血脉献力。”
永康帝怒声道:“一片歪理!”
孟舒禾低声道:“父皇,东宫后院若是女眷一多,必定不得安宁,东宫美色过多,殿下也难以在朝堂之中心无旁骛。
还请父皇谅解太子殿下一心为了朝堂,不近女色之心。”
永康帝眼眸一眯,深深地看了一眼孟舒禾,“平远侯倒是教养出了这么一个大胆的女儿!你以为你怀着皇孙,朕就不敢责罚于你?”
秦皇后忙道:“陛下……”
永康帝望向秦皇后,“慈母多败儿!你还护着他们?陆璟非要娶一个二婚的女子,朕倒是成全了他,他呢,如今连选秀都不愿?岂有此理?”
陆璟低声道:“父皇,孩儿一心为了天下百姓江山社稷殚精竭虑,实在是无空再去近女色,孩儿也不能因了女色而耽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的公事。”
永康帝深呼吸一口气道:“滚!”
陆璟扶起孟舒禾道:“父皇,孩儿与舒禾就先行告退了。”
孟舒禾离了凤仪宫门口,手放在心口处看向陆璟:
“我是不是入宫第一日就得罪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