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
孟舒禾应下。
永康帝打量了一眼孟舒禾,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陆璟,自家儿子目光甚是不值钱地紧盯着孟舒禾,永康帝不由叹了一口气。
永康帝道:“如今皇室血脉是单薄,你大哥如今膝下也就信儿一个孩子,你当以早日选秀,为东宫后院添人,为我大盛皇朝多添血脉。”
“父皇,孩儿不愿选秀。”
陆璟道:“孩儿一生只要有舒禾相伴,就足矣。”
永康帝皱眉道:“不选秀?这不是胡闹吗?”
陆璟道:“儿臣不觉得不选秀有什么不妥。”
永康帝怒声道:“怎会没有什么不妥?古往今来,哪个储君的后宫之中只有太子妃一人的?
你身为储君,为皇室开枝散叶也是你的责任所在。”
陆璟微皱眉道:“孩儿又不是乡下猪圈里的种猪,活着就要与一大堆母猪生小猪仔来延续血脉……”
永康帝震怒,拿着一旁的茶盏砸向了陆璟。
孟舒禾往旁边避了避,忙下跪道:“父皇息怒。”
孟舒禾总算是知晓了小修崽崽为何这般喜欢气陆璟了,感情还是跟着陆璟学的。
陆璟被茶盏砸中了肩膀,也跪在了永康帝的身边。
永康帝黑着脸望向孟舒禾道:“孟氏,你身为太子妃,东宫子嗣也是你的责任,你理该劝导太子早日选秀才是。”
陆璟皱眉看向了永康帝,“父皇,此事与舒禾无关,舒禾才嫁给我头一日,您为难她作甚?是儿臣不愿选秀,舒禾管不了儿臣的。”
“她是太子妃,东宫血脉怎会与太子妃无关?”
永康帝厉眸看向了孟舒禾道,“孟氏,你该好生尽你太子妃之责,劝太子殿下早日选秀。”
孟舒禾手握紧着衣袖,隐下了心中的紧张,挺直了背脊,看向了坐在上御座的永康帝道:
“父皇,正因为儿臣得为东宫子嗣负责,所以儿臣更不能劝太子殿下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