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一笑,“且他也听不懂。”
孟舒禾压低着声音道:“听不懂你也不得胡说,他总有一日能懂的。”
陆璟将孟舒禾气恼,忙柔声哄着道:“好,我不胡说了,你长干了,先歇息吧。”
孟舒禾闻言便在陆璟的怀中躺着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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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孟舒禾起来时,身旁已经没了陆璟的身影,她起来梳妆了一番,便去了厅堂处,等着外祖一家前来。
刚要进厅堂,便就撞见了孟若莉与孟望二人。
孟舒禾看向孟若莉,小声与腹中崽崽道:“江宁侯府不是已经退亲了吗,孟若莉也不需再来帮忙操持婚事,还来孟家作甚?”
孟若莉见着孟舒禾的眼神,委屈落泪道:“姐姐,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孟舒禾略有好奇:“我这么小声音,你都能听得见?”
孟若莉柔声道:“姐姐当真是厌恶我,看来我是不配留在孟家,我走。”
孟望冷声呵斥道:“孟舒禾,若莉就是我孟家的女儿,你有何资格赶走若莉?
我告诉你,孟舒禾你费尽心机抢走沈谦,想要若莉做妾室,让若莉对你卑躬屈膝毕恭毕敬门都没有。
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欺辱若莉,你别仗着是亲生的就欺负若莉,若莉也是我们孟家的女儿。”
孟舒禾无奈道:“孟望,我要是你,我就不会去承认孟若莉是孟家的女儿。
只会帮孟若莉找到家人,如此一来孟若莉认祖归宗,不再是孟家女儿,你岂不就是可以娶孟若莉为妻?”
孟望听到了孟舒禾这话,先是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而后大怒:“乡下来的就是不懂规矩,你岂敢乱说胡话?”
孟若莉也是楚楚可怜地掉落着眼泪道:“姐姐!我知晓你喜欢谦郎,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诽谤我与兄长的关系……”
孟舒禾呵了一声道:“你可别说我喜欢沈谦,别来恶心我。”
孟若莉掉落着眼泪道:“分明是姐姐想来诽谤恶心于我的,姐姐,我已经情愿被贬为妾室,好心成全你与谦郎,你何以还要这么污蔑于我?”
孟舒禾道:“妹妹,我才是好心好意帮你,之前沈谦还未与我和离,身为有妇之夫与你暗度陈仓珠胎暗结,能是什么良人?
你瞧瞧,你现在不是被贬妻为妾了吗?你何不这时候提出与沈谦和离另嫁给孟望?
孟望对你一片真心,你又是在孟家长大的,你们两人若能成亲,孟望可以处处护着你,你也不必为妾,岂不是皆大欢喜?”
省得让孟望祸害别的姑娘,孟舒禾在心中默默补上了这句话。
孟望与孟若莉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交缠,二人又慌忙分开了眼神。
孟望紧皱着眉头对着孟舒禾道:“孟舒禾,你当真是乡下来的不懂规矩,所言无状是越来越过分了,今日我作为长兄,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