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帮孟舒禾细细擦拭着她的长道:“这小兔崽子实在是忤逆不孝,你且相信我,当日是陆瑄非要闹着玩纸鸢,我实则也是不想去的。”
孟舒禾笑笑道:“我根本就没有介意此事,即便你真与她单独去放了纸鸢,那也是你我相识之前的事情,你又何必翻窗前来解释。”
陆璟道:“这不是怕小兔崽子又添油加醋挑拨离间。”
“我没有!”
小陆修道,“我都是实话实说,根本就没有添油加醋过。”
陆璟皱眉道:“还没有呢?你都凭空编造出来我另有心仪女子,这还叫没有添油加醋?”
“本来就是,你若是在外没有心仪的姑娘,你那心仪的姑娘没有身孕,你为何要罚我雨中下跪要我的性命?”
陆璟无奈道:“罚你下跪的缘由你至今还不明白?是你先伤了皇室宗亲。”
“那也是陆仁该死!”
陆修甚是不服气:“我只是替天行道而已,你若是喜欢我娘,不应该善待我娘的唯一子嗣吗?你却胳膊肘往外拐,你就是厌恶我,我也厌恶你。”
“陆修,你时至今日的所作所为,有哪一点不值得我厌恶你的?”
陆璟沉声道,“你十四岁了,不是四岁。”
小陆修轻哼道:“就算我所作所为不对,那也是你教子无方!”
“陆璟,我要睡了,不理你了。”
孟舒禾能察觉到小腹里面小修崽崽的委屈,她轻摸了小腹,以示安慰。
孟舒禾不悦得看了一眼陆璟道:“你就不能让让小修吗?你好歹也是做父亲的,你为何要厌恶我们的孩子呢?”
陆璟道:“他这小崽子处处给我挖坑使绊子,我岂能不厌恶他?”
“那也是他觉得你先厌恶他的。”
陆璟将孟舒禾维护着小陆修,凤眸一凛:“舒禾,你越是护着这小崽子,我就越是厌恶他。”
孟舒禾好一阵无奈道:“陆璟!亏得你还是储君,竟还与小修崽崽争宠?你可还有当爹的模样?”
陆璟靠近着孟舒禾的耳畔道:“我本就没想着这么快当爹爹,你我好不容易重逢,我也好不容易食髓知味,如今却只能看着不能吃……”
孟舒禾只觉得耳尖烫,“陆璟!你顾忌着些崽崽,别乱说。”
“他不是说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