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回来了,夫人正有事寻您呢。”
孟舒禾听到娘亲身边嬷嬷的传话,便与平远侯一起进了厅堂内。
谢清安着怒火道:“好一个江宁侯府,竟然这个时候来退亲,我家望儿可是哪里不好?她们竟然前来退婚!”
“娘亲。”
谢清安见着入内的平远侯与孟舒禾道:“夫君,江宁侯府欺人太甚,婚期将至,竟然这个时候前来退婚。
我家望儿堂堂侯府世子,在这长安城之中是多少姑娘家梦寐以求的夫婿,江宁侯府千金这都看不上,退婚后还想要嫁怎样的夫婿?”
平远侯道:“江宁侯府这时候来退婚,想来是要参加太子殿下选秀,入东宫了。”
谢清安道:“退婚的姑娘还配进东宫选秀?”
平远侯看了一眼孟舒禾道:“你这话说的,咱家女儿不还是二婚的吗?”
“那怎能一样?我家舒禾可不是退婚去攀高枝的。”
谢清安恼道:“这江宁侯府实在是目中无人,为了攀龙附凤,竟如此这般看不起我们平远侯府,怎配入东宫?”
平远侯安慰道:“你别太气恼了,四月初九舒禾就要定亲了,赶来侯府吃喜酒的宾客也算没有白跑一趟,如今还是舒禾的婚事要紧。”
谢清安深呼吸一口气:“也是,舒禾婚事要紧。”
“爹,娘。”
外边传来了孟望的声音。
“爹,娘。”
孟若莉随着孟望入内,两人听到了四月初九定亲孟舒禾婚事要紧等言语。
心下都以为是平远侯夫妇也认定了孟舒禾与沈谦的婚事。
孟若莉不由得咬紧了唇瓣,原来爹娘当真就是这么偏心。
孟望看向孟若莉眸中含泪可怜的模样,皱眉道:“爹,娘,你们真的要对孟舒禾这么偏心吗?
那若莉算什么?若莉好歹也是你们养大的女儿。”
谢清安皱眉看向孟望道:“我与你爹爹对若莉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如今你被退婚,也并非都是坏事,本也怕你与你妹妹的两桩婚事婚期相近,撞在一起,会亏待了你妹妹的婚事。
这会儿我也可以全心全意准备你妹妹的婚事与嫁妆了。
你妹妹的嫁妆按照大盛祖制,不能过三百六十抬,但也不能太少了,准备三百二十抬嫁妆最为适宜。”
孟望震惊万分道:“三百二十抬?干脆把整个平远侯府全给了她孟舒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