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不信你不会爬窗来见我娘亲。”
陆璟看着孟舒禾的眼眸道:“宣旨后,便会有宫中的嬷嬷宫女前去你们侯府,教你宫中的规矩,到时候我恐怕很难翻墙来你房中了,只能大婚之日才得以相见了。”
孟舒禾道:“还有宫中的嬷嬷与宫女?”
陆璟道:“宣旨后,你就已是太子妃了,只不过还不曾大婚而已,所以你身边服侍的人也都会换做宫中嬷嬷宫女。”
孟舒禾闻言不由低声道:“让我学宫中的规矩,那嬷嬷与宫女不会为难我吧?”
“她们若是敢为难你,你大可以拿出太子妃的气度来呵斥她们,不必忍受委屈。”
孟舒禾看着陆璟的眼眸道:“那我们就大婚之日再相见了。”
陆璟低头吻住了孟舒禾的唇,甚是依依不舍,不愿与她分离。
孟舒禾在东宫里一直待到近黄昏,才上了马车回平远侯府。
孟舒禾刚下了马车,就撞上了刚回府的平远侯。
平远侯皱眉对着孟舒禾道:“舒禾啊,你如今身份不一般了,怎么天快黑了才归来?”
陆璟掀开了马车帘子,凤眸微垂,言语清冷道:“侯爷,是孤多留了舒禾一会儿。”
平远侯不曾想陆璟竟然就在马车上,忙是行礼道:“参见殿下。”
陆璟道:“不必多礼,孤于四月初九来贵府提亲。”
“是,殿下。”
平远侯诚惶诚恐地应了下来。
孟舒禾目送着陆璟离去后,跟在平远侯身边进了家门。
平远侯看着孟舒禾道:“爹娘愧对你许多,你入东宫后,爹娘怕也是帮不上你什么忙,入宫后要好好服侍殿下,你可要知晓殿下不只是夫君也是储君。”
孟舒禾听着平远侯与娘亲一样的话语,点头道:“这些话娘亲与我说过了。”
平远侯继续道:“太子殿下素来清冷矜贵不苟言笑冷若冰霜……”
“嗯?”
孟舒禾看向平远侯,“爹爹,您说的太子殿下和我认识的太子殿下可不是同一个人。”
陆璟何时不苟言笑冷若冰霜?
平远侯道:“你是没见识过太子殿下斥责下属时的威严,当今陛下仁慈,但咱们这位殿下可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主,你进东宫后可要小心服侍殿下。”
“女儿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