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浅笑了一声道:“妹妹怕是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只是太子殿下的师姐而已,哪里能我说谁是侧妃谁就是侧妃?”
孟若莉用手帕擦拭着眼泪道:“姐姐既然没有这个能耐,又何必满长安的炫耀你与太子殿下乃是师姐弟呢?”
孟若莉望向孟舒禾的眼眸之中满是不屑。
她就知晓孟舒禾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亏得她之前还拿着此事炫耀。
孟老夫人皱眉道:“也没有让你对殿下直说让你妹妹为侧妃,只是让你带着你芸兰妹妹去见见太子殿下。
咱家芸兰长得好看,又是自幼得我教养的,太子殿下见到她必定会心仪于芸兰。”
孟舒禾道:“祖母,你这就太为难我了,太子殿下也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我还要去一趟绸缎庄,就先行告退了。”
“站住!”
孟老夫人道:“你与太子殿下乃是师姐弟,日后若是有见面之时,务必要把芸兰带上。还有你既然这会儿要去绸缎庄,也带着你芸兰妹妹去买几件衣裳。”
孟舒禾看向孟老夫人道:“若是带上芸兰妹妹前去,那我与芸兰妹妹买衣裳的银子谁出呢?”
“你身上不是有着十万两银子吗?”
孟老夫人怒声道,“给妹妹买几件衣裳又怎得了?你可是长姐,既然是在书院里面念过书的,也该知晓孔融让梨。”
孟舒禾打心底里觉得可笑,“孙女自然是知晓孔融让梨的,孔融年幼所以拿取小的梨,将个头大的梨让给兄长,此乃长幼有序。
如此一来,岂不是应该妹妹将她的好衣裳让给我?是不是去了绸缎庄就要妹妹给我花银两?”
孟芸兰气恼道:“凭什么?”
孟舒禾耸肩道:“不是祖母说的孔融让梨吗?”
孟芸兰愤恼得看了一眼孟舒禾道:“我才不要与你一起去绸缎庄,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你穿衣的眼光我可不敢恭维。”
孟舒禾冷笑了一声,福身道:“祖母,既然芸兰妹妹不愿意一起去,孙女且先告辞了。”
孟舒禾离了松鹤院,见到了匆忙赶来的谢清安。
谢清安握住了孟舒禾的手道:“你祖母没有为难你吧?”
孟舒禾浅笑道:“祖母想要我将芸兰妹妹引荐给殿下,让芸兰妹妹做殿下的侧妃,我给回绝了。”
“她倒是真敢想。”
谢清安紧皱眉头:“你不必理会你祖母。”
孟舒禾轻笑了一声道:“是,母亲。”
谢清安望向孟舒禾道:“你是要出门去?”
孟舒禾浅笑:“嗯,我想要去买几块料子送给林厨娘,她这几日在百味轩之中辛苦了。”
谢清安道:“那你多带几个婆子丫鬟出门,账就记在平远侯府,到时候让他们拿着单子来侯府结账就是。”
“女儿有的是银两,无需记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