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知晓谢清安是一片好心,却还是回绝道:“娘亲,我当真不想要其他女子帮我固宠。”
谢清安道:“还是得有备无患的,还有,你入宫后,可要听太子殿下的话,伴君如伴虎,你们之前的关系再要好,即便是夫妻,但也是有君臣之别的。”
“嗯,我明白了。”
孟舒禾顾忌着陆璟还在她房中,只想要谢清安早些离去。
谢清安握着孟舒禾的手道:“你若知晓,日后就不可再称呼殿下为陆璟了。”
“舒禾,平日里你对太子殿下不敬直呼其名是夫妻之间的趣味,但如若有一日你得了殿下的厌弃,这些可足以治你一个以下犯上的罪过。”
“所以你进东宫之后,得要处处小心,不可以再随性妄为耍小性子,得要恪守君臣之道。
你与陆璟不仅仅是夫妻,更是君臣。”
孟舒禾听着娘亲的谆谆教诲,点头应道:“我会恪守君臣之道的,娘亲。”
谢清安满是不放心道:“我与你爹爹从未曾想过我们孟家的女儿会进宫去,是以当年若莉才十三四岁我们就给她与镇国公府定下了亲事。
那东宫实在是一个吃人的地方,早知在你与沈谦和离时,娘亲就该立即给你定下亲事的。
一想到你竟然要嫁入东宫,我都是难以入眠,唉!”
孟舒禾轻拍着谢清安的手,一笑道:“娘亲,嫁给陆璟未必就是……”
“你还叫陆璟?”
“殿下,嫁给太子殿下未必就是不好,您该相信女儿的。”
谢清安满是担忧道:“唉,上苍让咱们母女分离这么多年,如今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要去东宫里面吃苦去了。”
谢清安与孟舒禾说了许久,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又给孟舒禾说着宫中君臣规矩。
直到快亥时,谢清安见孟舒禾呵欠连连,才离开了她的房中。
孟舒禾送着谢清安走到门口后,便回了床榻上。
一入床榻,孟舒禾便被陆璟紧拥入怀中。
“舒禾,你不必听你娘的话,不用带陪嫁丫鬟入东宫,入东宫后你要叫我陆璟璟哥哥都行,无需顾忌君臣之礼……”
孟舒禾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孟舒禾心中知晓娘亲说的句句有理。
方才自己掐着陆璟的腰肢算是两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可若是有朝一日得了陆璟的嫌弃呢?
那她掐陆璟的腰肢,是不是就是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