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安轻愣,“这东宫后院怎么可能会没有侧妃与姬妾?
唉,你也莫要太轻信了殿下的花言巧语。
入了东宫后,还是要以子嗣为重,早日生下嫡长子保了太子妃的位置要紧。
其余侧妃姬妾你也不必去对付,只要有嫡长子在,你的太子妃之位就动摇不了。”
谢清安语重心长道:“舒禾,入东宫后,你要切记不可拦着殿下纳侧妃。
男子婚前说的好听,绝不纳妾,你若是真敢管着不让纳妾,日后他必定会在外边偷养着女子,更是有损夫妻情谊,你也难以管着外边的女子。
反倒是殿下心仪的女子只要入了东宫为侧妃也好良媛良娣也好,终究还是受你这太子妃管辖的,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孟舒禾听着谢清安的教诲,她轻轻点头道,“娘亲,这几日圣旨不曾下来,我可否再出去自由自在的玩几日?”
谢清安摸了摸孟舒禾侧脸,应下道:“可,不过得要多带点婆子丫鬟。”
“嗯,我知晓了。”
谢清安语重心长地教了孟舒禾不少宫中的规矩。
直到用了晚膳,天色将暗,谢清安才叹气离去。
“娘亲,您看吧,就连外祖母都觉得陆璟不靠谱,外祖母对你要嫁给陆璟都是担忧得很。”
孟舒禾摸着小腹轻笑着道:“你外祖母不过是担心我嫁入东宫受欺负而已。”
“我觉得外祖母并不满意陆璟这个女婿。”
“呵。”
孟舒禾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冷呵声,她回头便见着陆璟跳窗入内。
外边雨未停,陆璟额前的碎都被雨给打湿。
孟舒禾用锦帕帮陆璟擦拭着额头上的雨珠,“你怎么天色都没有全黑就来了?也不怕被旁人见到?”
“今日下雨,再加上暗卫会帮我支开侯府的守卫,你不必担忧会被人见到。”
陆璟道:“舒禾,听小崽子的意思,孟夫人知晓你我的婚事了?她为何不满意孤?”
孟舒禾道:“也不是不满意你,她是怕我日后在婚事上得了委屈,她与我爹爹不能再为我做主而已。”
陆璟微皱眉道:“他们可有为你做过主?你在镇国公府受了三年委屈,他们做爹娘的可有帮过你?”
孟舒禾小声道:“当时沈谦给出的借口是要为他祖母守孝三年才不与我圆房的,我爹娘总不能逼着女婿不遵守孝道与我圆房吧?
我娘不满意你我的婚事,也只是担忧我进东宫受欺负而已。”
陆璟将孟舒禾揽入怀中道:“进了东宫我不会欺负你的。”
“你就是欺负我娘亲了,你还打过我娘亲呢!”
“竟有此事?”
孟舒禾轻推了一把陆璟。
小陆修道:“对,我小时候亲耳偷听到的,你都哭求陆璟,让他不要再欺负你了,他还一直欺负你,娘亲您那时候为了休养伤口一天一夜都没有出寝宫。”
听到小陆修的声音,孟舒禾与陆璟两人的耳尖越来越红。
陆璟轻咳了一声,在孟舒禾手心里写着字,“那种欺负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