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轻咳了一声道:“知晓。”
谢清安等着孟舒禾说出太子妃是何人,却没见孟舒禾接着往下说,便又问道:“太子妃是哪家千金?”
孟舒禾沉思一会儿,小声道:“平远侯府的。”
谢清安一愣,“平远侯府?可不就是我们家?是你芸兰妹妹?”
孟舒禾轻摇头道:“不是芸兰妹妹。”
谢清安道:“那还能是谁?总不能是你茹芝妹妹吧?你茹芝妹妹的年纪有些大了,且还是二房庶出。”
孟舒禾道:“茹芝妹妹年纪也不算大吧?她比我还要小两个月,太子殿下年纪比我还要年长半月。”
谢清安笑了一声:“太子殿下应当是要比你小几日的,你的生辰是在八月初六,殿下的生辰是在中秋之后了,好像是八月二十四日。”
孟舒禾一直以为她自己的生辰就是九月初五,如今想来九月初五应当是养父母捡到她的那日。
原来她的生辰是八月初六才对,陆璟竟然比她还要小上几天?
谢清安道:“舒禾,太子妃究竟是谁?咱们平远侯府里边除了茹芝芸兰可没有其他姑娘了。”
孟舒禾抬眸看着谢清安,“还有一个姑娘的。”
谢清安目光看向了孟舒禾。
房内一下子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外边雨落屋檐的滴答声。
谢清安愣怔了好一会儿,“太子殿下还当真是你之前说过纠缠你的小师弟?”
孟舒禾轻点头道:“之前我与殿下有所误会,如今我与殿下误会已经解释清楚。”
谢清安握住了孟舒禾的手,脸色倒是没有喜悦,只有担忧道:“舒禾,你要是入东宫,娘亲实在是放心不下,宫里边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孟舒禾道:“圣旨已下,女儿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谢清安叹气道:“我可怜的女儿,圣旨既然已下,怎么没来我们侯府宣旨呢?
只要一日不宣旨,是不是婚事还有转机?”
孟舒禾道:“本是前两日要宣旨了的,是我贪恋自由,想着在入宫前痛痛快快自由自在得再玩上几日,求得殿下过几日再来宣旨。”
谢清安紧握住了孟舒禾的手,只余下担忧道:“东宫后院可不是寻常女儿家能待得下去的。
你成了太子妃,爹娘可就护不了你了,你日后在东宫里受了委屈可如何是好?”
孟舒禾一笑道:“娘亲,您也不必过于担忧女儿,我与殿下是少年时就相识的,也是有情分所在的。”
谢清安叹气:“少年时候的情分能抵什么用?世间男儿多是负心人。”
孟舒禾一笑道:“爹爹可不是负心人。”
谢清安道:“你爹也是碍于我娘家才不敢做负心人,可太子殿下是东宫之主,是大盛储君,你入东宫后,要面临的就是一大堆有权有势的侧妃与东宫姬妾。”
孟舒禾一笑道:“这您倒是不用担忧,殿下许诺过东宫后院是不会有侧妃与姬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