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应道:“是。”
兰儿示意着门口的两个婆子进来请着沈汐与孟若莉离去。
沈汐以为孟舒禾依旧是因为之前兄长休了她一事而气恼着,便起身道:“嫂嫂,那我便先告辞了。”
沈汐与孟若莉两人离去后,孟舒禾再也忍不住孕吐,扶着柱子尽数吐了出来。
兰儿忙是端着盂盆走到了孟舒禾跟前。
孟舒禾吐了好一会儿才顺着心口缓转了过来,接过兰儿递上来的温水漱口。
“娘亲,这沈谦什么癫呢?之前要休了你,这才娶到孟若莉才多久,竟然要要让孟若莉为妾,又来对你下聘了?”
孟舒禾将温水放在一旁道:“昨日我在马球赛上对外说了我是太子殿下的师姐,此事想必也是被沈家知晓了。”
小陆修道:“沈家当真是不怕被笑话。孟若莉更是个可笑的,她好歹也是侯府养女,竟然会愿意贬妻为妾?”
孟舒禾道:“孟若莉也是个可怜人。”
小陆修轻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之前是她来抢走您的夫婿的,现在知晓了她抢去的是一个什么货色!”
孟舒禾淡笑道:“你说的也是有道理,孟若莉也算是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
午后,孟舒禾陆陆续续收到了不少请柬与拜帖,她来长安城四年,还从未有过这么多的拜帖与请柬。
“舒禾。”
孟舒禾听到谢清安的声音,走到门口去相迎道:“母亲。”
谢清安轻笑着道:“今日英国公府的秦夫人来寻我了。”
“秦夫人寻您有何事?”
谢清安道:“她是为了秦世子的妾室而来的,听说秦世子的妾室在你买下的酒楼里面做厨娘?”
孟舒禾点头道:“是。”
谢清安道:“这到底是人家国公府的妾室……”
“娘亲,其实林厨娘也不算是妾室,那林厨娘本就不知晓自己是去做妾室的。”
孟舒禾道,“此事娘亲您不必来说情,林厨娘我是护定了的,除非她自愿回秦国公府,她若是不愿回国公府,我就会在酒楼里护着她一日。”
谢清安无奈道:“罢了,此事娘亲也不来强迫你,听说今日有不少千金给你了请柬与拜帖?”
孟舒禾轻点头道:“许是她们知晓了我与太子殿下是师姐弟的关系,所以想要从我口中探听得知太子妃是何人。”
谢清安倒也好奇道:“舒禾,那你可知晓太子妃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