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叹了一口气:“事情败露之后,阿琴承认了她弄丢了我后,无颜面对我娘亲,投江而亡了。”
小陆修恼道:“当初阿琴若是说出实情,外祖父外祖母还或许不会怪她,侯府还能张贴告示找娘亲您,您与外祖父外祖母不至于分离十五年,阿琴却是偏偏做了这糊涂事。”
孟舒禾唉了一声,“人死为大,她已不在人世,我也不再埋怨于她。”
陆璟摸了摸孟舒禾的脑袋道:“虽说当时流民作乱还有山匪,但要查谁有过身孕,诞下过一个女儿,倒也不是件难事,侯府怎么不去替孟若莉查一查亲生爹娘?”
孟舒禾耸肩:“孟望说了不必浪费人力物力去查,只当侯府多了一个女儿,是两全其美的好事情。
毕竟不查到亲生爹娘,孟若莉就是侯府千金,孟若莉定然也不想去查探的。”
陆璟笑了一声道:“我派人去当时你走丢的那个村庄里面查查孟若莉的亲生爹娘。”
“好。”
马车停下后,孟舒禾掀开车窗帘子便见是一处清澈的湖泊。
陆璟扶着孟舒禾下了马车道:“正逢春日,是游湖垂钓的好时候。”
孟舒禾看着眼前一片的碧绿湖泊道:“长安城竟也有这么好看的湖水?不过比不上江南的湖水秀丽。”
陆璟一笑:“此处湖光也是极好的,不比江南的差。”
陆璟带着孟舒禾上了画舫,走到船舱二楼的甲板处。
孟舒禾眺望过去,便见湖光潋滟,在太阳照射下湖面荡起的涟漪如同点点碎金,“这里的景色确实也是不错的。”
陆璟握住了孟舒禾的手,将她揽入怀中道:“嗯,长安的风光也是不差的,日后即便是进了宫,我也会多多抽空陪你出来游玩。”
“沈世子,沈世子。”
远远的一艘大船上,沈谦与好友前来春日游湖,望见眼前的画舫上的一对相依偎的男女,他便紧蹙着眉头。
孟舒禾才与他和离几日,怎就与小白脸前来游湖?
沈谦紧握着手,明明昨日孟舒禾还在为他选了孟若莉而耿耿于怀,今日怎就和别的郎君如此亲近?
莫非这又是孟舒禾的欲擒故纵?
哪里来的这么多凑巧,起先在八珍楼见到,今日又在游湖时见到?
沈谦想到此不由唇角淡勾,孟舒禾也就是嘴硬不愿为贵妾罢了,实则她对自己是在乎得紧,大清早找着小白脸前来游湖让自己为她吃醋。
此招欲擒故纵倒是高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