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出了侯府大门,上了马车便见着里面已是等候着她的陆璟。
陆璟看向孟舒禾道:“怎这会儿才出来?”
孟舒禾道:“遇着我娘说了几句话,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陆璟淡淡浅笑,声音缱绻道:“太子妃尽管吩咐便是。”
孟舒禾听着太子妃三字,耳尖一红,“你能不能帮我找到孟若莉的爹娘?”
陆璟道:“孟若莉就是那个顶替了你孟家千金身份的养女?”
孟舒禾点头道:“是她,孟若莉嫁人后还一天到晚的在我眼前惹事,实在是烦人的很。
我想帮她找找爹娘试一试,她若是得了亲爹亲娘,想来也能忙活一阵,无空前来我眼前扰人。
何况因为她镇国公府给我十万两银子,我总也得帮衬帮衬我这位养妹妹,不能让她都不晓得自个儿爹娘是谁。”
陆璟应下道:“嗯,我派人去查一查,话说四年前你是怎么被认回侯府的?怎么半点风声都没有,立马就走了呢?我找了你许久。”
孟舒禾道:“四年前,我五舅舅前去万和书院探望贺先生,他见到我之后就觉得我与母亲年轻时候长得甚是相似。
五舅舅问了我的年纪,知晓我耳后也有胎记,他就起了疑心,写信回了长安询问当年是不是抱错孩子了。
我爹娘见到信件得知我耳后的胎记,便忙不迭赶来江南,逼问我养父母与娘亲身边的陪嫁丫鬟才知原来正是抱错了孩子。”
陆璟又好奇道:“你们当初是怎会被抱错的呢?”
孟舒禾缓缓道:“十六年前,当年我娘亲随我父亲去平远城外任,遭遇洪灾,那时候流民山匪众多。
我爹派兵镇压山匪,我娘刚刚生产带着我一个婴儿不好逃,也怕我与她一起被山匪给抓住。
于是乎就将我托付给了她的陪嫁丫鬟阿琴找了一家村民家中暂住。
山匪进村那夜,阿琴去了镇上买粮食,村民顾着逃命见阿琴迟迟不回来,就把我抱走逃命去了。
逃难路上那村民嫌我爱哭是个累赘,我还要吃奶,他们也没有奶,想将我扔了时,恰巧遇到了我养父母。
那村民夫妇见我养父母十分喜欢我,且得知当时我养父母正好缺个孩子,就将我送给了养父母。
我养父母一直以为我是那对村民夫妇的女儿,见她们不要我了,就将我带去了方桥镇老家。
她们还为我买了一头母羊,我是喝着羊奶活下去的。
至于阿琴从镇上回来村里见到孩子没了,她怕被责罚,捡了一个山匪进村后被遗弃的女婴也就是孟若莉,当做是侯府千金。
后来山匪平息,度过难关,我娘接回女儿,是怀疑过为何女儿耳后没了胎记。
不过当时阿琴说是胎记褪掉了,我娘也没有多怀疑,也就此养了孟若莉十五年,直到我五舅舅见到了我。”
小陆修皱眉道:“这个阿琴好生过分啊!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