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懒得听孟若莉唠叨,上了马车。
孟若莉见孟舒禾对她视若无睹,不免气恼,“世子,你看姐姐。”
沈谦皱眉道:“我帮你去好生教训她一番。”
沈谦说着,就拦住了孟舒禾的马车,欲要爬上孟舒禾的马车。
马车夫见着沈谦要闯进车厢内,忙是一鞭子甩到了沈谦的身上,将沈谦赶下了马车。
“哪里来的登徒子敢上我家主子的马车?”
孟舒禾在车厢内听到外边的动静,挑开车窗帘子就见到沈谦又挨了马车夫一马鞭。
沈谦气恼至极道:“你一个小小侯府马车夫,竟敢用鞭子抽打本世子?让开。”
马车夫冷冷看着沈谦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进我主子的车厢?”
沈谦恼极道:“你一个奴仆竟敢倒反天罡打本世子?孟舒禾,你不管管这刁奴?”
门口的孟若莉见状,忙过来扶住了沈谦,看向从车厢窗内探出头来的孟舒禾,满脸不悦:
“姐姐,你平日里对我不敬也就罢了,你怎敢纵容奴仆殴打镇国公世子的?”
孟舒禾道:“打就打了,怎么我的车夫还打不得强行上我马车的登徒子?”
沈谦手紧握着成拳头道:“孟舒禾,你怎敢不将我镇国公府放在眼中的?今日你纵容奴仆鞭打本世子一事,本世子必定不能放过你,你赶紧下马车!”
“这里生了什么事?”
孟望从屋内出来道:“沈世子这是怎么了?”
孟若莉扶着沈谦着急得对孟望道:“兄长,方才姐姐纵容马车夫鞭打谦郎,谦郎好歹也是国公府世子,姐姐是不是太猖狂了些。”
孟望气急道:“孟舒禾!你是一日比一日过分了,你赶紧滚下来对沈世子下跪道歉,否则你以后就别说是我平远侯府千金。”
孟舒禾冷声道:“下跪?他也配?”
沈谦看向孟舒禾,反倒是一笑:“孟舒禾,你是不是还恼我休了你,所以对本世子欲擒故纵?只为想要引来我的对你的兴致?”
孟舒禾闻言不禁皱眉,而沈谦却当她是被拆穿了而皱眉。
沈谦走到马车车厢跟前,对孟舒禾道:“你的出身到底是差了些,市井摊贩教养长大的女儿,要做我的世子夫人的确是不行的,但你若是对我一往情深,我倒是可以让你为我的侧房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