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儿多母苦,你以为生孩子是一件易事?你娘这几日因为你呕吐不止,你难道不知晓?”
陆修陷入了安静之中,没再与陆璟争吵。
翌日清晨,孟舒禾醒来时,周边已没有陆璟的踪影。
“娘亲,对不起。”
孟舒禾轻笑道:“小修,你为何一大早就与我道歉?”
“因为我害得你作呕,娘亲你是不是很难受?”
孟舒禾将手搭在小腹上道:“难受是难受的,但也是值得,你是我在这世间上最为在乎的人。”
“陆璟呢?你昨日不是选了陆璟吗?”
孟舒禾听着小修崽崽吃醋的言语轻笑道:“小修,你与陆璟相比,我肯定是更在乎你的。
但如今陆璟已是知晓我有孕,我只有嫁给他这一条路可以走。
如若我非不愿为太子妃,陆璟另娶别的女子为太子妃,到时候你这皇孙的身份就会尴尬与麻烦。
毕竟你也是皇家血脉,如若别的姑娘成了太子妃,为了她亲生的孩儿,都是容不下你的。
我若是不嫁给陆璟,可能你都不能活到十五岁……”
陆修小声道:“您就别解释了,您就是被陆璟所迷惑,还是相信了陆璟的那些花言巧语。”
“小修,我十四五岁的时候就认识陆璟了。”
孟舒禾低声道,“陆璟他说的那些话未必就是花言巧语。”
“何况嫁给陆璟,还有易致先生的真迹。”
陆修一笑,“娘亲,在您心里,易致先生的真迹是不是都要比陆璟重要?”
孟舒禾知晓这孩子是吃醋,应下道:“嗯。”
孟舒禾梳洗后,打算前去百味轩,只是还未出门,就遇到了门口的孟若莉与沈谦二人。
孟若莉看向孟舒禾道:“姐姐这一大早是要去哪里?”
孟舒禾道:“我去哪里也不必向你汇报行踪吧?”
孟若莉道:“姐姐,兄长婚事在即,如今府中也是人多口杂,您身为侯府千金,常常出府去外边抛头露面也多有不妥,还请姐姐为了侯府名声所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