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低声道:“太子,您是大盛储君,可万万做不得翻墙之事!”
“皇兄是大盛藩王,就能做翻墙之事?”
陆璟凤眸轻挑望向安王。
安王轻咳了一声道:“我只是来欣赏夜色而已,怎能翻墙?”
陆璟道:“巧了,我也只是来看看月光而已,不会翻墙入内的。”
陆璟说罢后,只得离开再去侯府东边翻墙入内。
安王望着陆璟的背影,眉头微蹙。
跟随在安王边上的小厮道:“王爷,这太子殿下怎得也来爬平远侯府的墙了?”
安王皱眉道:“堂堂储君,一点都不知规矩。”
说罢后,安王便纵身一跃,爬墙入内,他所进的院落乃是侯府西北处最偏僻的院落,清净无人打扰。
安王推开了已是熄灯的房门,他入内将房中油灯点亮,走到了床榻处。
“阿茹,你怎得来侯府了?”
“王爷好生会说笑,如今侯府才是我的家,我不回来侯府,我去何处?”
孟茹芝转身看向了安王,“倒是你,身为皇子,爬墙入内,又算是什么?”
安王皱眉道:“你今日去求姻缘了?”
孟茹芝道:“我年纪也不小了,都十九了,婚事自然不能再耽搁。”
安王皱眉握紧着孟茹芝的手腕道:“那本王明日就去向父皇母后禀明,封你为侧妃。”
孟茹芝看向了安王道:“我与王爷您说过,我娘遗愿便是让我做人正房娘子,不想我走她的老路,再为侍妾。”
安王冷冷皱眉,“皇家侧妃能与侯府公子的妾室一样?”
孟茹芝看向安王的眼眸,“不也都是为妾而非八抬大轿的正妻吗?”
安王深呼吸一口气,“所以你要嫁给别人为妻?”
“嗯。”
孟茹芝低声道,“我年纪不小了,原先还有为我娘守孝的借口拒绝婚事,如今倒也不能再寻此借口了。”
安王握紧着孟舒禾的手腕,“那你如何在洞房花烛时,对你的夫君解释你并非是处子之身?世间又有哪个男子受得了自家夫人曾在别的郎君处承欢三年?”
孟茹芝皱眉看向安王,“这就不劳王爷操心了。”
安王冷声道:“孟茹芝,你已是本王的人,还想要另嫁她人?做梦!”
榻周帐帘子底下的串珠碰撞在一起,珠乐声交织着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