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怕崽崽会着凉,特意又是穿了一件外衫,才去了平远侯书房。
一入内,就见平远侯黑着脸道:“舒禾,你快快将陆修交出来。”
“啊?”
孟舒禾一愣,“爹爹,您怎知陆修的?”
平远侯道:“太子殿下特意唤我前去的东宫,说是我们侯府千金被名为陆修的妖道所骗,这妖道为祸长安,当早日去除为好。”
“外祖父,我冤枉啊,我怎么就是妖道了呢?”
平远侯看向孟舒禾道:“快些将陆修交出来。”
孟舒禾垂头看了一眼自个儿的小腹,“如今是交不出来的,再过八九个月才能够。”
“舒禾!你可别闹了!此乃太子殿下的命令。”
平远侯不由焦急,“皇室最恨巫蛊妖道,得要早些将陆修交出来才能向太子殿下交差。”
“爹爹,你不必管陆修之事了,这妖道一事,我会去和太子殿下说明白的。”
平远侯略感诧异:“你认识太子殿下?”
孟舒禾点头道:“太子殿下曾去过万和书院求学,常来我家中买点心。”
“你与太子殿下竟然还有这缘分?”
孟舒禾心中暗叹,不过是孽缘罢了。
“是,爹爹,所以陆修一事您不必怕交不了差,女儿会去向太子殿下说明陆修并非妖道。”
“舒禾,你可别被邪门歪道所骗了。”
“父亲放心,女儿不会被骗的,女儿且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平远侯轻点头道:“嗯。”
孟舒禾离开了平远侯书房,甚是愤懑,好一个陆璟,一边说不愿逼她不忍她名声有损,一边就已是找上平远侯告状去了。
入夜后,孟舒禾等了许久。
果真在夜深人静时,听到窗外传来动静。
孟舒禾拿着一把掸子上前,推开窗户,想要狠狠砸下去,见到的不是陆璟而是一只不知从何处来的野猫。
孟舒禾放下了掸子,她转身回到床榻上,便觉得今日陆璟大概是不敢再来了的,安心入睡。
平远侯府西侧小巷内。
打着灯笼的两个郎君并肩而立,互相打量。
陆璟今日特意换了一处翻墙,侯府东边的院墙着实是有些高,这西边的矮些。
却不料会和安王撞了一个正着。
“太子弟弟,好巧,你也来此处欣赏夜色星光?”
陆璟缓缓道:“是,皇兄,这平远侯府的月光尤其的柔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