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现在的想法就是赌一把,输了她就抽身。
反正她的思想,不是这个年代能固定住的。
“靳兆书,要结婚吗?”
郁枝笑着问他,面上唯一不好的就是脸色。
有些苍白。
“阿枝?你……你说什么?”
靳兆书呆住了,脑子根本没回过神。
郁枝又一本正经地,重新说了一遍,“结婚吗?靳兆书同志。”
“怎么?不乐意?”
“不乐意算了,我可不是那种喜欢强迫人的人。”
她估计将头瞥向一边,不看他。
靳兆书急了,“乐意,我乐意的很,我现在就回去打报告!”
“幸好上次分院子的时候,上头给我分,我没拒绝。”
“本想着我没对象,也没必要占个院子名额,没成想~”
说到后面,靳兆书还喜滋滋的,似乎是对自己当时的选择很庆幸。
觉得自己很聪明呢。
“不行,我怕你反悔,我现在就去打报告。”
靳兆书起身,朝着外面走。
刚走到门口,又说,“你好好休息,晚些我在来看你。”
“好。”
郁枝笑了笑,看着对方离开了病房。
她又不得劲了,闭上眼,又睡了长长的一觉。
睡的好好的。
鼻尖飘进一股香气,肉,是肉的味道。
“好香……”
郁枝睁开眼,侧了侧头,就看见弯腰在开保温桶的靳兆书。
“醒了?”
靳兆书端着保温桶坐在了床沿,“正好,我给你煮了鸡汤面,要不要尝尝?”
用美食勾引她!
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引诱。
“吃吃吃。”
郁枝从平躺的状态,起身坐直,“我,我自己来就行。”
她不想要别人喂了。
喝粥还行,吃面啥的,还是自己抱着保温桶嗦,比较带劲。
“行。”
靳兆书没有坚持要喂她,把保温桶给她后,就坐在一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