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兆书站起身,走到床旁的桌子边,“你从昨天睡到现在下午两点了。”
“来,先喝点粥,有点温了,晚上我再煮点鸡丝粥给你吃。”
保温桶被靳兆书抱起,手里还拿着勺子,舀了勺粥,就送到了她的嘴边。
郁枝极其自然地张嘴喝了,是温的,刚好,太烫喝着也不舒服。
是糯糯的米粥,还放了点白糖。
“甜的。”
郁枝还挺爱喝。
“白粥太寡淡了,就给你放了点糖,应该不算很甜,不齁嗓子吧?”
“不齁。”
喝完粥,还剩下三分之一,她实在吃不完了,靳兆书就扫了个尾。
“你休息休息。”
靳兆书给她掩上被子,“我一直在。”
郁枝眨了眨眼,“是你把我抱出来的吗?”
“嗯。”
靳兆书点点头,“接到通知,说是科研团队来的那条路遭到了雪崩,再加上那队伍一直没来,领导怀疑可能出事了。”
“就派我们出去找。”
“但就是没想到,你也在那趟车里。”
“喊你好几遍,都不行,真的把我吓死了。”
说到后面,靳兆书眼睛都泛红了,但他是坚强哥,愣是没哭。
只是握着她的手,将额头贴在她手上。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郁枝抬起左手,摸了摸他有些扎人的头,“没事的没事的。”
她哄着。
对方难过了一会,就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你以后一定要小心。”
“昨儿看见你在里面昏了,我真的吓得心脏都要停了,还好你没什么事。”
面前的男人,一脸诚恳。
郁枝突然不怕结婚,不恐惧结婚了,或许也不是不能试试。
本来她心里总是有些担心和恐慌,怕一结婚对方就变了。
毕竟这个在后世,也是经常出现的事情。
什么家暴啊。
使唤干活,自己装死啥的。
想想就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