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吐一口气,郁枝又说,“关于你的病,我今晚会写好方案交给你的主治医生,能不能治好我没法保证,但总归是能缓解的。”
“你,你就不能留下来当我的主治吗?”
靳兆书这么多天脑子本来就已经僵硬了。
没想到这会的智商就跟开了火箭似的,‘噌噌噌’的往上窜。
“我介绍信只开了三天。”
郁枝无情地拒绝了他。
靳兆书的肩膀和背,瞬间就驼了下去,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倒是郁枝,有种爽爽的感觉,可能她……喜欢欺负傻子?
独属于她的恶趣味。
“行了,我先走了。”
说完,没等靳兆书施展臭不要脸大法,郁枝就拎着自己的行李袋,跑了出去。
贴心的她,还给靳兆书关上了门。
顶着飞雪,她双手插兜,行李袋就挂在她的手腕上。
幸好不重。
“诶同志,我想问一下柯洲,柯委的办公室是在哪里的?”
郁枝叫住了五人一队的巡逻兵。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给她指了个路。
就在前面不远的两层平房里,门口有棵歪歪的大树。
进门,右转。
门旁都挂着各自名字的,让她挨个找就行。
“柯洲。”
郁枝站在门口,抬着头念了念门上的名字。
柯洲上面还有个名字的。
是靳兆书。
原来这两人一个办公室的。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后,郁枝就推门而入。
“柯洲,这是靳兆书之后要吃的药,连吃十五天。”
“你们部队医院有没有人会针灸,靳兆书的脑子需要连续扎针十天左右。”
柯洲想了想部队医院的医生,摇了摇头,“没人会的,中医吧,咱们这儿少,燕京那边说不定能有一两个。”
“你不能留下来给靳兆书扎针吗?”
不愧是兄弟俩,问的问题都是一毛一样的,只不过目的不同罢了。
郁枝把对着靳兆书说的话,跟柯洲又说了一遍,推辞着,“我的介绍信,只开了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