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用了再说,鼻血再不止住,她就要流干了。
用水清洗了一下鼻子,郁枝深呼吸了几下,把脑子里的废料都摇走了。
纸巾搓成条状,塞进了鼻子里。
她在水房呆了十分钟左右,换了好几个搓好的长条状纸巾,鼻血才彻底止住。
回到病房,靳兆书就在那乖乖的等着,走的时候什么样,回来的时候也是什么样。
“好了,我开始拔针了。”
说完,郁枝就上手,把针都拔了下来。
针都清洗一下后,她就掏出纸笔,写了方子下来。
桃仁、红花、川芎、赤芍、当归……
这些都是常用药,医院药房是肯定有的。
就是扎针比较麻烦,得扎十天。
她今晚或者明早就想回省城了,呆着也无济于事。
靳兆书这个样子,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烦的她有点暴躁。
“我去找柯洲,你自己呆着吧,有事喊护士。”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抬脚就要走。
手腕却被身后的人拉住,郁枝不解地回头看过去,仿佛在问,‘做嘛子?’
“你别走……”
靳兆书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回拦住她,但心里好像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
眼前这个女同志要是走了,可能短时间内都见不到了。
他想见到她。
时时刻刻的那种。
“能留下吗?”
靳兆书又巴巴的说了这句,像是在撒娇似的小幅度的摇了摇郁枝的手臂。
电视剧里都是失忆前一个人,失忆后一个人,靳兆书这撒娇样子,倒跟失忆前别无二致。
郁枝突然想起来自己行李袋里的东西,说不定能刺激一下靳兆书恢复记忆呢。
“撒开。”
郁枝把手从他手里抽出,转身走到行李袋的位置。
蹲下来,把里面的盒子拿了出来,在靳兆书面前打开。
“这是你之前送我的,但鉴于你现在记忆和腿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
“我想,我们还是先终止恋爱关系比较好。”
“东西还给你,挺贵重的。”
话都不知道有没有在靳兆书脑子里转上一遍,他思考都没有思考就回了句,“不行,我不同意。”
郁枝被他整笑了,合上木盒,放在他床旁边的桌上,
“你都不记得我,还不同意?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