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柯洲整个都得血液都沸腾了,“真的吗?你真的能治?”
之前只知道靳兆书媳妇是医生,但没有人告诉他,这都能治啊。
不然,早就把人喊过来了。
柯洲进入病房后,就替郁枝摆出正宫的位置,“杜巧春,我都说了好多遍了,兆书这边不需要你照顾,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柯委!靳团受伤了,男同志照顾的肯定没有女同志细心,而且靳团也喜欢我照顾他,是不是靳团?”
杜巧春眼珠子转啊转的,也是看见了郁枝的存在。
柯洲却摆了摆手,“拉倒吧,兆书能知道个屁,记忆都没了,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有记忆之前就烦死你了。”
最后一句显然是为了解释给身边的人听的,不然他的好兄弟真的不仅残了,对象也黄了。
一边的郁枝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好胜心了,一开始在意只是觉得有些许离谱罢了。
没想到对方只是一条舔狗。
杜巧春叉着腰,“柯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
柯洲懒得再和她吵下去,浪费时间,“你赶紧回你的文工团,人家兆书的对象来了,哪里还需要你?”
“对象!”
尖锐的声音把房间的水泥都要穿透了,在场的其余三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一嗓子,就像是是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似的。
听得让人一身鸡皮疙瘩都能冒起来。
杜巧春不信,“怎么可能,靳团怎么可能会有对象,就算有,自从靳团受伤了,看都没来看,算哪门子对象。”
“这种对象,早点分手,对靳团才是好的。”
“我在这儿都兢兢业业了半个月了,靳团的对象就应该是我这样的才对。”
一张嘴叭叭叭的,全场就她能说。
别人是插都插不进嘴。
柯洲无语。
郁枝懒得和她浪费口舌,抬脚朝着病床走,‘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的靳兆书。
他头上缠着纱布,腿上盖着被子,看不出什么。
“还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