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先去看看,能治的话试试看,她最多只有三天的时间。
所以不是不能久留的。
既然靳兆书失忆了,那他们俩的恋爱可以暂时搁置在‘分手的’的进程上。
先不说每个人的失忆病症都是不一样的。
恢复程度也是不一样的。
她是不会大爱无私到义无反顾嫁给一个失忆,不记得她,并且可能残疾的人。
说她自私也好,任何难听的也罢。
活在这世界上,只要无愧于自己就够了,每个人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
她不信要是她英年早逝了,靳兆书会一生不娶。
回到现实,柯洲带着她到了部队里的医院。
一般部队的医院配置是和省院差不多的,这儿也是很多的家属随军的。
而且对驻地附近的群众,也是开放的,且必须持有大队或者公社的介绍信、病情证明。
除此之外的人,就进不去了。
大西北艰苦,就连这边的医院最高的都只是两层的平房。
其余的就是一整排的平房,都是门诊区。
病房区占了四五排的样子,柯洲领着她去了病房区第四排偏中间的房子。
还是单人间呢。
“就是这儿。”
柯洲给她开了门,侧身,让郁枝先进去了。
一进门,就是惊呆了老铁!
so?
excuseme?
这位正在喂患者吃苹果的红毛衣年轻女士是谁?
谁能解释一下的?
护工吗?
哇哦~
给一位双手健全的人喂苹果,这不应该是她的活吗?
“这……对吗?”
郁枝回头看向柯洲。
倒是给柯洲整尴尬了,撸下自己的帽子,抖了抖积雪。
“她……她喜欢兆书来着的,我都说了好几次了,有人能照顾兆书,她偏要来。”
郁枝又追问,“所以,他受伤了,为什么不找我呢?”
“兆书在出前说过,要是他出现了意外,不要通知你,要是他一个月内醒不过来,让我和你说‘分手’。”
倒是没想到,靳兆书还挺有人样的。
郁枝看了他一眼,送了他一个死亡微笑,“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失忆我能治,他的腿,我也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