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你喝吧。”
沈子实把头偏向一边,他怎么可能会喝别的女同志熬的汤。
要真接了,这不就是直接就被淘汰了吗?
嘿。
郁枝也就是象征性的问问他,客套一下啦~
鸡汤味道还不错,尝得出来,彭莎是费了心思的,熬的挺久的。
里面的鸡肉都很脱骨,一抿就下来了。
“味道很不错,你没吃真亏了。”
郁枝已经炫了一半了,彭莎也是真舍得,用鸡汤来追男人。
也是真爱了。
沈子实靠在铁杆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她,“你可别说,我最怕她了,说了几百次了,对她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同事的关系。”
“她还是一天到晚的东西来,我拒绝的嘴都快秃噜皮了。”
说完,沈子实还长叹一口气。
吃过鸡汤,郁枝就把饭盒都收拾了一下,一会去水房洗掉。
“来吧沈同志,先把药吃了。”
郁枝探了探他的额头,退下去一点了,但不能保证会不会不反复。
所以还是要再继续吃。
沈子实接过药,伸手拿过杯子,含着药,一口就吃了下去。
“不错,奖励你吃颗糖。”
郁枝跟哄小孩一样,往他怀里丢了一颗奶糖。
“行了,睡会吧,我先去忙了,晚饭我会来给你送的。”
她是想着,沈子实好歹是来她家吃了晚饭,然后回家的路上才摔倒,然后导致的烧。
这个放在工作上,那都是下班路上才导致的‘意外’,公司得负点责的。
至少工资啥的要给点,医药费也得出点,要是严重的话,并且距离上班地点很近,那就是全额。
离开病房后,下午两场手术一结束,郁枝就回了家。
有段时间没做饭,她都有点手忙脚乱了。
五点多,崔小鸭一回来,就把包扔在了沙上。
是的,家里买沙了,是沈子实不知道从哪整来的,说是二手的。
但是她看着挺新的,这个太贵,郁枝是给了钱的。
不然她不可能接受。
“姐姐,子实哥哥呢?”
崔小鸭把袖子撸起来,帮她择菜。
崔小鸭的‘子实哥哥’,和彭莎的就是不一样,前者可爱。
后者绿茶又有点恶心,就像那种一口痰黏在喉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