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啥!”
“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沈子实双手抓紧身下的被单,怕了怕了,说实话还有人承受不住。
既如此,还来这儿干嘛?
是觉得他是什么很心软的人吗?
彭莎被直白的拒绝,说话的声音都结结巴巴地,“子…子实哥哥,你怎么能说这么过分的话呢!”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她有什么好的!”
一下子,彭莎就扭头瞪着郁枝,就跟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
“看我干嘛?管我啥事,你自己拿不下他。”
郁枝双手一摊,又指着沈子实,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看,沈子实现在腿动不了,就算你现在对她霸王硬上弓,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有那一秒,彭莎居然觉得郁枝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甚至还往沈子实的下半身看了一眼,不怀好意地眼神,让病床上的沈子实,心里紧了紧。
“枝枝,你……”
沈子实幽怨的小眼神看过去,真是造孽。
喜欢的人给他不喜欢的人支招,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有他倒霉的了。
“行了,彭莎你还是走吧,你不用上班吗?”
“研究院不忙了吗?”
一旁的郁枝抬眼望过去,那双眼睛好像在说,‘你怎么学我说话呢?’
这不就是上回,她对沈子实说的吗?
彭莎被说的,捂着脸跑出了病房,还落下一句,“沈子实!你太过分了!”
留下愣神的两人,彭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郁枝指了指桌上的水果,“对你还挺好的,被你说成这样,都还没把东西拿走。”
“鸡汤也没拿走呢~你不想吃,那我帮你解决,免得浪费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她是肯定不客气的,屁股一撅,起身就把装着鸡汤的饭盒拿了过来。
慢慢打开,里面的鸡汤味都扑面而来。
“你真的不喝吗?”
郁枝双手拖着饭盒,放在沈子实面前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