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一起还给靳兆书。
她本来是想邮寄的,但金子贵重,弄丢了,或者被人看见然后顺走了,就麻烦了。
‘鸡贼,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为什么不给我回信,他什么意思?’
郁枝在心里问着鸡贼,平时,鸡贼肯定是会第一时间回话的。
但这回,却吃了三十多秒才在她脑子里回复她。
「不知道,可能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吧。」
这属于是剧透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鸡贼心里还是有数的。
后面,郁枝也没再追问,只是合上了盖子,放回了抽屉的最深处。
结识也才几个月,说爱的死去活来,那肯定是算不上的。
她可不是恋爱脑玩家。
尽管收到金子时,是感动的,但郁枝是属于清醒的沉沦。
躺回床上,熄灭煤油灯,郁枝抓着被子,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抽空请个假,去部队找他说清楚。
郁枝不想自己两辈子的初恋,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的。
要结束,也要当着面说清楚的结束。
吐出一口气,她合上眼,脑子一片空白后,才睡着。
一早她也没睡懒觉,就是起来的时候太冷了。
离开床,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冻死了冻死了!”
郁枝以极快的度下了床,洗漱好后,拿上自己的挎包,就下了一楼。
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郁枝走到筒子楼的大门口,左右望了望。
“沈子实呢?”
她居然没有看见沈子实,平时这个点,早就已经出现在大门口了。
这会子,居然不在。
当然了,沈子实也不是日日都会来,但不来的时候,都会提前一晚和她说。
但郁枝也就纳闷了一会,没细想,只当沈子实是突然早上来活了,就没出现。
一进医院,周围的医护人员居然都在悄摸摸的讨论丰倩。
害死人的事情,居然传得满院皆知。
郁枝步履匆匆地到了护士站,出现在胡依面前,“咋回事啊!不是说,不能大肆宣扬吗?”
“可别说了!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院长他们把丰倩喊走了,正开会呢!”
胡依叹了一口气,许是她上班急,护士帽都有些戴歪了。
“看来最近事儿多的,小万哥不一定批我假啊。”
郁枝只能把计划往后挪了。
“批假?你要去办啥事吗?”
胡依友好地关心着。
“有点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