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
郁枝瞪了他一眼,把他夹来的红烧肉,一口吃下。
“吃你的饭,话真密。”
郁枝说他,他也不生气,就搁那低笑。
吃过饭,家里算是再也不需要崔小鸭洗碗了。
沈子实除了不在这儿住,真就是拿这儿当自个儿家了。
他很自觉,到了六七点,就自个儿识趣地走了。
就算是下雨天,都不会在这儿留宿。
晚上七点,外面天已经黑透,月光下还能依稀看见空中飘下的雪花。
郁枝给他开了门,沈子实已经走到了门外。
“先等等。”
郁枝喊住了他。
沈子实回头,“怎么了?”
“这个给你。”
郁枝把口袋里的香囊拿了出来,味道浓郁,但不是那种香飘十里的香。
而是比较偏清冽的药材香。
沈子实见到香囊,都有些受宠若惊,“给……给我的?”
“嗯,工作忙的头脑不清醒的时候,可以闻一闻,可以提神醒脑,对身体也挺好。”
郁枝塞进了他的怀里,
“行了,拿了赶紧回家,别在外面晃荡,早点回家,走夜路不安全。”
她其实想说,以后晚上不用来她家里做饭,不然回家后太晚。
但郁枝也知道,沈子实其他的会听,就这个不会。
“行,那我先走了,你晚上关好门窗,现在天冷,感冒了就不好了。”
沈子实嘱咐了一下后,就被郁枝推着离开了。
再说下去,一个小时都不够沈子实说的。
“雪天走慢点。”
郁枝说完,就目送着沈子实转进了楼梯里。
那一抹深灰色大衣的身影,也消失在楼道。
今晚风很大,卧室的煤油灯在九点后还亮着。
崔小鸭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而郁枝坐在书桌前,手里深棕色盒子就摆在面前。
盒子敞开着。
里面的红色软布上,静悄悄地躺着项链和戒指。
是靳兆书之前送的。
半个月前她就全部取了下来,衣服被她穿过了,她干脆往盒子里放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