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凝眉,两个死者的现场都有苏怜儿唱戏,她就算没有嫌疑也有关系,看来探查苏怜儿的新郎之死的案子已经迫在眉睫。
她唱的,从来不是戏。
风从塔窗灌入,吹动两人的衣袍,也吹动了塔内悬挂的陈旧经幡,发出猎猎声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花月下意识攥紧了祁玉的衣袖,环顾四周。这座塔从外面看庄严肃穆,可身处其中,只觉得每一层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那些斑驳的壁画、沉默的佛像,此刻都仿佛化作了窥视的眼睛。
“他想干什么?”
祁玉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往自己身后又护了护,目光锐利地扫过塔内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管他想干什么,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他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不是一个,而是一群,正从塔顶层层而下,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一只箭矢破空而来,祁玉旋身拔箭,箭镞带出木屑,他指尖一捻,便将箭尾系着的小笺解下展开。
纸上只两个字,墨迹浓黑,力透纸背——
离开。
字迹潦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像是仓促间写下,又像是刻意压着情绪。
他指尖微顿,目光在那二字上停了一瞬,随即折起小笺,收入袖中。
花月在他身后轻声问:“是谁?”
祁玉没回头,只淡淡道:“催我们走的人。”
话音未落,他已将箭矢随手掷在地上,金属箭镞撞在青砖上,发出一声清响。
“此地不宜久留,”
他侧过身,伸手牵住她手腕,“走。”
与此同时,房顶上一群蒙面黑衣人正欲动身,一道白影却悄然而至,横剑挡在他们身前。
“你们想要走,先问问我剑!”
白衣男子立在瓦檐边缘,衣袂被风掀起,身姿如松,语气冷冽如冰。蒙面人见状,纷纷顿步,手按刀柄,气氛瞬间紧绷。追云和倾城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时分不清眼前白衣人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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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追云看清对方面容,心头一震,脱口而出:“风清扬!”
倾城见状,立刻带着暗卫上前支援。剑光交错,兵刃相撞,不过几个回合,蒙面黑衣人便节节败退,最终只剩一人被围在垓心。
祁玉见状,急忙扬声喊道:“留活口!”
话音未落,那仅剩的黑衣人却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而诡异。只是一瞬,他口鼻溢血,身体猛地一颤,竟从房檐直挺挺地摔落。
“嘭”
的一声闷响,黑衣人重重砸在地上,血肉飞溅,竟硬生生碎成数块,再无半分活气。
几乎在同一时刻,塔内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沉重的靴底碾过阶梯,带着森然的杀气。祁玉攥着花月的手腕,脚步未停,却已将软剑扣在掌心,眼神冷冽如刀。
“跟着我,别乱看。”
他低声叮嘱,话音刚落,数名黑衣人已从转角处冲出,钢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芒,直劈而来。
祁玉旋身将花月护在身后,软剑出鞘,寒光一闪,格开当头一刀。金属相撞的脆响刺破寂静,他手腕翻转,剑刃如灵蛇出洞,瞬间逼退两人。
“走!”
他低喝一声,带着花月往塔门方向疾冲,身后追兵紧追不舍,刀风呼啸,几乎擦着她的发梢掠过。
花月心胆俱寒,只觉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祁玉掌心的温度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她紧紧跟着他,不敢有半分迟疑,耳中全是兵刃交击声与追兵的喝骂,眼前只有他挺拔的背影,在刀光剑影中为她撑起一片安全之地。
刚冲至塔门,房檐那声凄厉的大笑与重物坠地的闷响便清晰传入耳中。祁玉脚步一顿,抬眼望去,只见那名黑衣人已摔落在地,碎成数块,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而此时,风清扬已收剑飞身跃下屋顶,白衣落地,不带半分尘土。
祁玉看着他,眸色微动,开口问道:“你在帮我们?”
风清扬点头:“所以明天你们会离开吗?”
祁玉眉峰微蹙,看了一眼身旁惊魂未定的花月,又望向风清扬,语气沉了几分:“孙涛还在塔内,我们不会就这么走。”
风清扬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玄女塔的方向,声音依旧平静:“他布的局,不是你们现在能破的。留在这里,只会把命送掉。”
花月却轻轻摇了摇头,从祁玉身后站出半步,眼神虽仍有惊色,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我不离开,不管对方是任何魑魅魍魉。”
祁玉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花月:“我陪你。”
风清扬看着二人,白衣在夜色中微微一动,终是淡淡开口:“既然如此,今夜便在此休整,养足精神。孙涛既然敢留手,明日必有一场硬仗。”
花月抬头看向祁玉,见他眼中没有半分犹豫,只有全然的护持,心头一暖,原本紧绷的情绪也渐渐安定下来。
祁玉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沉稳而有力:“有我在。”
正在此时,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裂声骤然响起,紧接着有人高声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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