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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九天玄女塔2(第2页)

倾城在门外轻声唤着,语气里满是心疼。连日查案,公主与祁公子昼夜不休,他只能变着法子把素斋做得精细些,哄着二人用些。

“你说什么?”

花月骤然顿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吃饭了?”

倾城茫然应声。

“下一句!”

“素鸡也是鸡。”

话音刚落,花月眼眸骤然亮如寒星,转头看向祁玉,语气笃定:“我知凶手是谁了,也能找到苏怜儿的夫君,只差实证。”

“立刻提审小道童,他说了谎。”

两人异口同声,冷冽的声音在廊下掷地有声。

倾城与追云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不明白一句寻常话,竟让案情瞬间峰回路转。

差役领命而去,不过片刻便慌慌张张折返,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公主,祁公子,那小道童……死了!死得诡异得很!”

花月与祁玉心头一沉,快步赶至偏殿。殿门一推,一股冷冽的蜡气混着淡淡的药腥扑面而来。

小道童孙念跪坐在殿中蒲团上,双手合十,垂首闭目,乍一看竟如打坐入定的小仙童。可细看之下,他周身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暗褐蜡衣,口鼻被蜡层严密封死,脖颈处蜡光微凝,连一丝呼吸的缝隙都无,整个人如一尊被精心浇铸的小小蜡俑。

“他、他这是……自己封蜡赎罪了?”

一名差役失声低呼,只觉脊背发凉。

花月缓步走近,蹲下身,指尖悬在蜡衣上方一寸,寒气逼人。她以银刀轻轻划开孙念唇间的蜡层,细观之下,气道口沾着几点极细的蜡珠,指甲缝里亦嵌着细碎的蜡屑,指节因用力挣扎而泛白,甚至有几处指甲翻卷的痕迹。

“不是自封,是被杀。”

花月声音冷得像冰,“蜡层精准封口鼻,手法与孙淼蜡尸同源,却更利落。凶手逼他跪坐合十,再以蜡封身,伪造成‘畏罪自封’,既灭口,又误导我们。”

祁玉环顾四周,殿内整洁,地面无痕,连一滴蜡泪都未见,不由皱眉:“现场无脚印,无工具,凶手如何近身封蜡,又不留痕迹?”

“用的是冷蜡速凝之法。”

花月指尖捻起一点蜡屑,“此蜡遇风即凝,凶手不必近身,只需以细管或特制蜡筒,隔空喷蜡,精准封喉,自然干净利落,不留半分破绽。”

她抬眸,眸光冷冽如刀:“凶手不仅懂炼蜡,更懂人心,也懂官府查案的逻辑——他要我们以为,孙念是因作伪证愧疚自封,把一切推给‘道童畏罪’,彻底洗清自己。”

花月未再多言,只沉声道:“传仵作,将蜡尸碎块尽数取出,重新勘验。”

寒玉盒被打开,一块块裹着暗褐蜡层的尸块被小心取出,拼回原本模样。花月手持银刀,细细刮开蜡层,从眉骨到下颌,从肩颈到指骨,一寸寸比对,又取来当年孙涛的卷宗画像,对照着尸身骨相、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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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抚过颈侧那道刻意仿造的旧疤,眉峰微蹙,又将尸身右手抬起,刮开指尖蜡层。只见那食指指腹粗糙,布满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指节粗大,绝非养尊处优之人所有。

花月眸光一凝,翻开盘中卷宗,指着一行记载:“孙涛,人称美容圣手,面如冠玉,十指纤细如葱白,不事劳作,唯擅针砭敷面之术。”

她抬眼看向祁玉,声音冷定:“卷宗写得明白,孙涛十指纤细如葱白,而这具蜡尸,食指粗糙,老茧深厚,分明是常年操劳的之手。再看骨相,虽刻意仿得与孙涛有七分相似,却少了他那份阴柔棱角,颈侧这道疤,亦是后期伪造。”

恰在此时,侍女惊鸿快步走来,敛衽躬身,声音压得极低:“主子,逐影阁线人刚传回密报:孙涛旧部之中,一个叫人孙淼,乃是他贴身管家,对其忠心耿耿,主仆情深,一月前便已失踪,下落不明。另有一事,那小道童名唤孙念,正是孙淼的亲孙儿,祖孙二人相依为命。”

祁玉瞳孔微缩:“孙淼的孙子?”

花月缓缓直起身,指尖点在那道仿疤之上,眸光冷彻如冰:“如此便全对上了。死者并非孙涛,乃是他的管家孙淼。凶手以孙淼之身,炼作蜡尸,仿孙涛形貌,不过是栽赃嫁祸,混淆视听,引我们往旧案上走。”

她再看向那尊跪坐的小蜡俑,语气沉冷:“孙念是孙淼亲孙,他在人前指认‘吴任也是孙涛’,绝非自愿,定是被人以孙淼性命要挟,被迫作伪证。如今孙念被灭口,正是因为他知道太多——他知道蜡尸是他爷爷,更知道真凶是谁。”

祁玉沉声道:“可孙涛早已该成枯骨,他若还活着,又会在何处?”

花月抬眸,望向玄女塔高耸的飞檐,眸中寒芒锐利如刀:“孙淼对他忠心不二,肯替他死;孙念被人操控,在塔前指认;凶手能在塔内从容灭口、布置蜡尸,不留痕迹。”

她一字一句,清晰笃定:

“孙涛,根本就没死。他,就在这九天玄女塔内。”

祁玉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块冰石,重重砸在花月心上。她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底,那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凝重。

“你说什么?”

花月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又是他的替身,从刑场再到孙淼……?”

“是的,他很会隐藏。”

祁玉抬手,指腹擦过箭尾残留的一丝极淡的药味,正是之前他们在案发现场嗅到的那种迷香,“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引我们来玄女塔,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今天第一个发现孙念的尸体的是谁?”

差驿说,“是我!自从昨天孙淼死后我就一直在门外保护他。”

“昨天晚上可有异常?”

他想了一会,说,“不知道苏怜儿那个疯妇人在这个唱戏算不算……。”

“怎么不早说!”

“以为只是一件小事!”

他一脸无辜。疯妇人唱戏常事,哪敢打扰公主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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