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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玉佩牵身世(第3页)

老王爷摸了摸胡子,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还能谁家,你家的。”

晋国君上眼中神色柔和了许多,看着睿儿粉雕玉琢的小脸:“这么说,你知道是谁的?”

“这不是废话嘛!”

老王爷哼了一声,“这小子和楚煜那小子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晋国君上看了眼睿儿手中的凤簪,当即明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他是我的孙子,这个孽障总算干了一件好事。”

虽然嘴上骂着,心里可是甜丝丝的。他有好几个儿子,可是一个孙子都没有,这些混账一天只知道争权夺利,半点正事不干。

他向睿儿招手,语气带着一丝温和:“小孩,你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睿儿颠颠地跑过去,声音清脆:“老爷爷,我叫睿儿。”

“你手里的凤簪是谁给你的?”

君上指了指睿儿手中的凤簪,眼神带着一丝怀念,眼底掠过几分对那将门烈女的叹惋,目光不经意间往宫外方向扫了一眼,那里,楚煜正长跪于地,身影孤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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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柳痣本是那惊才绝艳的将门女子,一身武艺承柳家风骨,偏还藏着劫富济贫的侠盗锋芒,明暗两界皆活得凛冽张扬。初遇在公堂之上,她是身为巡案皇子紧盯的疑犯,他是她数次周旋欲脱身的天家贵胄,追逃交锋间,棋逢对手的锐气撞得彼此眼底生光。

百姓请愿沸沸扬扬,柳将军朝堂力保,她终得无罪脱身。他既惊艳于她的胆识智绝,又忌惮她的深不可测,为笼络柳家兵权稳固自身权势,他奏请君上将她赐婚于己;她为护家族周全,压下所有不甘与意气,应了这桩始于算计的姻缘。

婚后也曾有过琴瑟和鸣的光景,灯下对弈论时事,帘内品茗话山河,他懂她的通透见地,她知他的雄才抱负,默契暗生。可深宫高墙终究锁不住她的风骨,后来他继任新君上,朝堂纷争渐起,他忌惮柳家势大,更容不得她屡屡直言劝阻、触碰权柄底线,终是狠下心,将她囚于坤翊宫,断了她与外界所有牵连。

坤翊宫的寒夜浸着入骨的凉,窗棂漏进的风卷着残雪,昔日能纵马江湖、挥剑护民的女子,困于这四方宫墙,望不见远山,守不住家族,早已没了往日神采。她倚在冰冷的榻边,枯瘦的指尖死死攥着那支他昔日亲手赠予的凤簪,簪头凤羽硌得掌心生疼,却不及心口半分寒。她鬓发散乱,往日亮如寒星的眼只剩死寂,咳声里掺着血沫,望着殿外沉沉夜色,字字皆带着血与泪的凉:“我悔了……悔当初公堂之上与你相逢,悔应了那桩婚事,若有来生,再也不要遇见你,再也不入这帝王家。”

语毕,她望着簪身映出自己憔悴的影,惨然一笑,腕间寒光闪过,鲜血溅在凤簪上,染红了莹润凤羽,终是阖眼,没了气息。

内侍捧着那支带血的凤簪入殿时,他正坐在案前处理政务,目光扫到簪头那抹刺目的暗红,指尖猛地攥紧了朱笔,墨汁晕开在奏折上也浑然不觉。他快步抢过凤簪,指腹抚过染血的凤羽,那点湿冷的腥气混着簪身未散的凉意,直直扎进心底。过往种种翻涌而来:公堂之上她从容对峙的模样,婚后灯下她含笑论道的眉眼,被囚时她眼底的绝望倔强,还有临终前那句蚀骨的悔恨,尽数成了催命的刃。他踉跄着后退,脊背抵在冰冷的龙柱上,喉间涌上腥甜,方才还端着的威仪轰然碎裂,只剩压抑的呜咽从胸腔里挣出,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攥着凤簪,指节泛白到颤抖,仿佛要将这簪子嵌进骨血里。

原来那些藏在欣赏与忌惮之下的情意,那些被权谋野心层层掩埋的悸动,从不是错觉,只是他醒悟得太晚,如今只剩一支染血冷簪,伴着满室空寂,载着无尽悔恨,熬余生漫长。

可他又有什么错呢?他首先是一个君王,再者才是丈夫,所以他没有给她葬礼,只草草把她埋葬,那支凤簪成了他心口最碍眼的刺,便托心腹余有为收着,从未再敢触碰。此时楚煜正因旧事在宫外长跪请罪,余有为揣度着君上心思,又念着那凤簪承载的过往,便悄悄将它转交给了睿儿。

“老爷爷,这是我爹爹送给我娘亲的定情之物,你可别想抢。”

睿儿眨了眨眼睛,连忙护住手中的东西,语气带着一丝警惕。

晋国君上回过神暗笑,这小子倒是机灵:“你还挺聪明!”

“我本来就聪明!”

睿儿得意地扬起下巴,说着就到案前拿起笔,写下一个“父”

,再写了一个“子”

。他边写边说,语气一本正经:“父字弯了腰就是儿,头上左右两点是他的责任和他的担当。儿子只要把腰立起来,有了责任和担当,就变成了父。所以要想他们和睦,最好各自退一步。”

老王爷一脸欣慰,抚掌大笑:“看!小孩子都懂得的道理,大人却是不懂。”

晋国君上嘴角扯了扯,看着睿儿认真的模样,心中的坚冰渐渐融化,又往宫外楚煜长跪的方向望了眼,眼底多了几分释然:“这个是谁教你说的?”

“爹爹啊!”

睿儿脆生生地回答。

晋国君上自然不知道睿儿口中的爹爹是指花月,只以为是楚煜。忽然想到当年的楚煜也是这样甜甜叫他,他是他第一个孩子,他教他写字,读书,玩耍。曾几何时,他们父子竟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他的手指接触到怀里那包破瓷片,念着和好如初,当即吩咐余有为,语气带着一丝释然:“快把杯子复原,朕要教睿儿去写字。”

另一边,花月缓步走到祁玉身侧,屈膝陪着他一同跪倒在地。祁玉闻声转头,眼底翻涌着震惊,更裹着几分难掩的心疼,声音轻颤:“你知道了。”

花月沉沉点头,眸光澄澈而坚定,语气里却漾着化不开的温柔:“无论刀山火海,我都陪着你,你只管去做你认定对的事便好。”

不多时,墨染郡王与老王爷并肩而来,递过一张素笺,纸上只落了一个力透纸背的字,“等”

花月心中了然,想来所有人都已尽了最后之力,如今万事悬于一线,全看晋国君上的心意,君心难测,唯有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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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夜色如墨,露气渐浓,沾湿了衣摆与阶前青砖,带着浸骨的凉。祁玉执拗地央着墨染将花月送走,却被她执意回绝。僵持间,花月寻宫中当值太监借了一柄油纸伞,伞面撑开,隔绝了漫天清寒,伞下一方小小天地,便容了他跪着、她站着的身影,静得只闻风声与露水滴落的轻响。

“阿月,你这般,是在惩罚我,还是在惩罚你自己?”

祁玉望着她的鞋尖,声音里满是无奈,周身的寒气都染了几分哑意。

花月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尖泛白,脑海中反复掠过那些他明知身份却刻意相瞒的时日,明明知晓她是女儿身,却陪着她以男子身份朝夕相处,心口的气恼与酸涩翻涌,如何能说不怨。

她抬眸,眼眸微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把手伸过来。”

祁玉依言照做,她抬手撩开他的衣袖,一截清瘦腕骨露在眼前,脉络清晰,还沾着夜露的凉。眼眸里翻涌着气恼与委屈,却硬是凝着几分狠劲,俯身便咬了下去,齿尖狠狠嵌进皮肉,眉峰不自觉蹙起,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松半分力道,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压抑的颤。祁玉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颤,齿尖噬肉的痛感清晰传来,他却只是垂眸凝着花月的发顶,眉峰轻蹙却未吭声,指尖蜷了蜷又缓缓舒展,反倒悄悄将手腕往她齿间送了送,眼底翻涌着愧疚与甘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此刻泄愤的她。

过后花月猛地松口,甩开他的手时力道颇重,指尖还沾着一丝浅淡血珠,她垂眸迅速将指尖在衣料上拭去,眼帘半垂掩去眸中未散的湿意,只剩冷硬的语气:“这是利息。此事了结后,你记得去验尸房寻我,我曾在书上见过,人身有七经八脉,只要手法得当,纵是流血千里,也未必会致命殒命。”

祁玉望着腕间渗血的齿痕,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笑意轻浅却温软,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纵容与隐忍,连声音都染着几分暖意:“乐意之至。”

午夜时分,圣旨传来,大意是花月虽为女和公主,但如今仍是晋国臣子,着花月彻查使者一案,其余之事不再追究。

第二日,驿站凶杀现场,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花月指尖捏着银针,稳稳刺入死者咽喉处,银针拔出时,针尖泛着淡淡的青黑。她眸色一沉,眉头紧锁,低声呢喃:“是剧毒,且药性烈,发作极快,死者来不及挣扎便已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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