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是活该!
活该他娶上媳妇!
寻常男人,别说结了婚,就是追姑娘那会儿,也未必记得住对方爱吃什么。
更吓人的是,苏隳木压根儿不是在演,他就是实打实这么想,也实打实这么爱。
爱得完整,爱得彻底,全给了他心尖上的那个人。
领导笑着摇头,伸手在他饰上拨拉两下,揪下一颗最小的珠子。
“别的不要,就留这个。等你搬完家,我找师傅给你敲成戒指,再还你。”
苏隳木摆手。
“费那劲干什么?事儿定了我立马走,我家崽崽准在灶台边等我开饭呢。”
半小时后,草原尽头只剩一抹橘红,苏隳木骑马往家赶。
老远就瞅见自家门前竹竿上挂着两件衬衫。
白潇潇正踮脚去收,背影被夕阳镶了金边,柔软得像团光,落进他眼里,直接化了。
肚子这时候咕噜一声响。
饿?
倒不至于。
可看见她那一瞬心头扑通扑通跳的劲儿,骗不了人。
他猛夹马腹,一下冲到她跟前,嗓门清亮。
“崽崽,我回来啦!”
白潇潇唬得一抖,赶紧转身,看清是他,眼睛立马弯成月牙。
“哎呀太好啦!我刚把齐露瑶送的包子放进蒸锅,她还教我怎么蒸呢。这下正好,咱们一起开饭!”
其实白潇潇,连抹布都拧不干。
烧水这活儿,是阿戈耶手把手教的。
可蒸东西?
那真是一窍不通。
所以白潇潇一说这话,苏隳木差点把刚端起的搪瓷缸子放歪了。
“你自个儿弄的?”
他问。
白潇潇眨眨眼。
“对呀。”
“水怎么加的?”
“齐露瑶讲的,怕锅烧干,干脆倒满!”
“哟,这法子听着莽,其实挺灵!”
他笑着用指节轻轻磕了下她脑门,嗓音软乎乎的。
“可那锅水那么满,你拎得动?”
白潇潇愣了一下,没想到关心人还能细到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