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挠挠后脑勺,自己倒没觉得有多大人样了。
苏隳木抬眼又扫了他一下,随口问。
“齐露瑶最近跟你,处得怎么样?”
“哦,好同志。”
“行。”
“哎哟!”
哈斯猛地一咧嘴,声音都劈了叉。
“阿哈,你光问这句啊?”
他这人吧,心里门儿清,苏隳木不爱问,可架不住自己爱凑他跟前多磨叽几句。
正说着,白潇潇那边也收了尾。
其木格像颗小皮球,一颠一颠就冲了出来。
齐露瑶不紧不慢跟在后头。
意思很明白,该回去了。
白潇潇落在最后,苏隳木一抬眼就瞅见她,蒲扇啪地往腿上一搁。
“聊完啦?领导大人?”
他嗓音压得低低的,还故意把衣领往下拽了拽,露出脖子,活脱脱一副小可怜样。
“痒死我了!”
白潇潇一听,对着他的脖子呼呼吹气。
结果苏隳木趁她低头那一瞬,飞快偏头贴到她耳根,声音轻得像呵气。
“口水不是能杀菌?回家你多啃我两口脖子行不行?小狗。”
亲一下脖子,跟口水有什么干系?
可他偏偏加那句小狗,就全是弯弯绕绕的心思。
苏隳木心里美滋滋地想,脸上还绷着。
回家路上,白潇潇把其木格听来的消息全说了。
“赛罕?扯吧?”
苏隳木直摇头。
“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光伊斯得这名字,就有乌力罕、伊斯得,写法读法乱七八糟,差一个音就是另一个人。”
“不是别人,就是营地里那个赛罕。”
白潇潇语气肯定。
“乌力吉的媳妇,赛罕。”
接着提了一嘴,赛罕家小子刚学说话,还在爹背上练骑马。
听上去像跑题?
其实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