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试过。
海市糯米细长一点,煮出来粒粒清爽。
可白潇潇真不在乎这个。
这时候她鼻子一酸,眼眶热乎乎的,最后一口糯米还没嚼烂,就糊里糊涂咽下去,突然就冒出一句。
“苏隳木……我今天听见你跟吴大哥说话了。”
男人手猛地一停,立马扭过头来看她。
“哦?你听到了。”
语气平平静静,半点心虚没有。
白潇潇心里咯噔。
怎么这样?
他怎么一点都不慌?
小脸一皱,眉心拧成疙瘩,那副样子比哭还让人心揪。
刚烫过的糯米辣得她舌头麻,一张嘴还呵出白气。
她赶紧捂住嘴。
“你说你现在不想孩子了!以前你明明说想要的!是不是……不要我生的宝宝了?”
越说越乱,舌头直打结。
偏偏对面那人比她还急。
一听这话,当场绷直了背,眼睛一亮。
误会了!
苏隳木一下撂下盆,快步跨过来,伸手就去拨她捂嘴的手。
“手拿开!让我看看,舌头烫破没?”
“唔……真没事。”
“准没错,肯定有。”
他边说边晃了晃手里的酒曲粉。
那玩意儿是做甜酒的引子。
白潇潇手劲儿小。
苏隳木手指一勾一掰,她的小拳头就松开了。
他直接用指尖把酒曲轻轻按进她嘴里,粉末一碰舌尖就散开,干涩涩的,没啥味儿。
谁能想到这灰扑扑的小东西,竟能让整锅糯米越放越香?
两人拉扯了几下,苏隳木低头瞧见她粉嫩的舌头,心口立马一揪。
“哎哟,真烫着啦?”
说完赶紧把手抽出来,转身去拎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