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信不过这套话。
苏隳木不是这样的人。
他一定有别的打算。
白潇潇没接话,垂着眼,把红糖鸡蛋一勺一勺全扒拉进嘴里。
……
晚饭就这么收了场。
白潇潇就吃了那碗红糖鸡蛋。
苏隳木则在阿戈耶家吃了手把肉和奶豆腐。
该回去了。
白潇潇死死搂着那只小狗,胳膊都不肯松一下。
小狗的耳朵贴在她胸口,心跳隔着皮毛撞她。
当初苏隳木住院那会,狗一直托给阿戈耶养着。
她原本还怕麻烦老人家。
结果阿戈耶摆摆手说:“我一个人过日子,早盼着有条狗陪着呢,你可别和我见外。”
这么一来,小狗就一直留在阿戈耶家,压根没跟着她搬去苏隳木的毡房。
现在想拿狗当由头拖一会儿?
根本没戏。
该回来面对的,躲不过。
男人的手掌轻轻搭上她肩膀。
她只得松开手,慢吞吞站起身,一步一挪地往外走。
苏隳木侧头问。
“肚子还疼吗?”
她声音细细软软的。
“不疼……就是舍不得狗。”
“行,以后咱们常回来吃饭,专程看它。”
话在嘴里来回打了好几个转。
咽下去又冒出来,想开口又不敢。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回到家,苏隳木先是烧水蒸糯米,又打水兑好温度,端到她跟前让她洗脸。
全程一声不吭,忙进忙出,脸上连一丝不耐烦都没有。
不多会儿,满屋子飘着糯香。
苏隳木擦干手,掰下一块刚蒸好的糯米,递到她嘴边。
“尝尝,甜不甜?”
这边的糯米全是北方产的,软乎、黏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