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臊了。
他媳妇儿怎么一害羞就变鹌鹑?
想亲!
真想亲!
恨不得现在就凑过去亲一口!
脑子里刚蹦出这个念头,他指尖一松,止血棉差点滑下来。
人喜欢上谁,感觉千奇百怪。
所以你看,只要眼里有她,全世界的好词儿都自动往她身上贴。
他压低声音,盯着白潇潇后脑勺,金棕色的眼睛亮得晃人。
“对,洗澡沾的。”
小护士噗嗤一笑,摇摇头。
“那您可真得留点神喽。指标再好,夏天伤口也娇气,闷着、泡水都容易红肿流脓。真想洗,不如让您爱人搭把手,帮您避着点水,行不?”
“行。”
新绷带刚缠牢,他试了试拳,松紧合适。
然后伸手,轻轻拽了拽白潇潇的衣袖。
“听见没?爱人。”
白潇潇还是没回头,但从耳根到脖子,全都红透了。
“听见了。”
她小声说。
苏隳木默默站起来,站到她身边,肩挨着肩。
“那领导,咱今天干点什么?”
小护士歪头问。
小白领导瘪了瘪嘴,懒洋洋道。
“就病房待着。”
“哪都不去?”
“杨医生说不让去。”
“那咱俩就干坐着呗。”
“……嗯,其实也行。”
“什么叫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