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是全世界守候榜第一名。”
“比草原上赛马摔跤拔河,三项全夺冠还牛的第一名。”
整个白天,苏隳木精神头都挺足。
白潇潇脸上一直挂着笑。
就杨雪娇皱着眉头说,别光顾着高兴,得盯紧点。
普通人感冒哪有白天舒坦晚上不烧的?
更别说他这情况了。
“唉,真不巧啊小白,大会你赶不上啦!往年这儿办喜事最扎堆,就挑这个节庆。晚上一堆年轻人围着火堆转悠,哈达一送就是一把,喏,全摊开铺地上,包个大腿都绰绰有余,哈哈哈!”
晚饭那会儿,杨雪娇换班前最后来病房晃了一圈,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白潇潇抬眼一琢磨。
对啊!
今天正是大会第三天。
上午射箭比赛热热闹闹,夜里还有篝火晚会呢。
听说牧民和下放来的青年都爱凑这块儿唱歌跳舞。
跳着跳着就看对眼了,当场拉手搭话。
想到这儿,她偷偷斜了一眼苏隳木,心里直犯嘀咕。
她来草原之前,这家伙年年大会得收多少条?
估计能垒个小土坡了。
她压根没留意,旁边这位正乐得嘴角翘到耳根,捧着她的饭菜吃得津津有味。
一扭头,苏隳木立马接上。
“这菜香!真香!太好吃了!”
杨雪娇在一旁听着直摇头。
食堂什么手艺她能不清楚?
不信邪,脱口就问。
“不至于吧?咱厨房炒什么不是那个味儿?”
苏隳木摇摇头,一脸认真。
“是啊,几个菜吃起来差不多。”
“那你瞎夸什么?”
“是囡囡亲手打来的呀!”
“一沾她手,立马变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