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爸爸回来了。”
他轻声说。
小团子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软软糯糯地说:“爸爸头白了,像爷爷。”
夜莺的动作顿了一下。
温羽凡的手在儿子背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轻轻拍着,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嗯,爸爸老了。”
“爸爸不老!”
小团子立刻抬起头,认真地瞪大眼睛,“爸爸是最厉害的!像……像那个……动画片里的级英雄!”
温羽凡看着他,那双清澈得不染杂质的眼睛。
这一瞬间,他一阵恍惚,只觉得小团子的脸和小智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是吗?”
他说,“嗯,爸爸是级英雄。”
哄完小团子吃完晚饭,温羽凡带着他去花园里走了走。
小家伙精力旺盛,去了花园里追着小狗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温羽凡坐在廊下的藤椅上,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把小团子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小小的身影在草坪上蹦蹦跳跳,充满生命力。
温羽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穿透他,看向更远的地方。
那些疑点,那些困惑,那些藏在康宁医院废墟之下、藏在陈墨死亡背后的东西……
还没有结束。
他有预感,陈墨的死,阴傀宗的浮现,不过是一个庞大阴谋的冰山一角。
殷长渊,或许是执行者,或许是棋子,但他背后,或许还有更深的、更黑暗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要找出那个东西,他必须更强。
强到足以看清所有的迷雾,强到足以撕开所有的伪装。
而现在……他的寿元已经受损,身体已经老化。
头变白,不过是外在表现。
真正的问题是内在的——那些因为睚眦之怒、本源清气燃烧而损耗的生命力。
他需要弥补。
不仅仅是为了夜莺的承诺,不仅仅是为了小团子的未来。
更是为了……弄清真相。
为了不让下一个陈墨,再不明不白地死去。
他需要突破。
跨过宗师境,达到武尊境。
只有达到那个层次,他才能有更长的寿命,更强的实力,更敏锐的感知,去面对那些可能存在的、更强大的敌人。
还有那个养魂炉。
殷长渊留下的东西。
它真的能磨炼神魂吗?
如果是,那真是个好宝贝——不仅能稳固心魔化剑的根基,更能让他在未来可能面临的神魂攻击面前,多一分底气。
夜色渐深。
小团子玩累了,趴在小玲怀里睡着了。
小玲抱他回房间,温羽凡和夜莺回到客厅。
夜莺看着他,目光又落在他那些白上:“你……需要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