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听木兮说……”
卢青越有些说不下去。
虞花凌无语,“兄长,木兮都与你说了些什么东西?还有陆叶,我那小师弟,与你是怎么告状的?让你竟然与我说这个。”
她咳嗽一声,“我也是医者,有些脉,我一探就探出来,兄长不必多虑。”
卢青越也咳嗽,“这样说来,是我多虑了。”
木兮跟他说,他家公子解了春毒那晚,央求县主陪他,县主心疼他家公子心疼的不行,将冷冰冰的公子抱着同床共枕暖了一晚。
陆叶方才跟他说,他撞见李安玉心机颇深地带着师姐去后山的温泉池单独沐浴,明明每间屋子里都有温泉池,他还拐着师姐去,而师姐说他们俩什么也没生,他怀疑李安玉居心叵测,说长兄得管管,师姐太顺着他这样会把他惯坏的云云。
于是,他就不免多思多想了些。
这若是被他的夫人知道,怕是得捶他几拳,骂他有这样做人兄长的?
但事关妹妹,这么多年,她身边又没个女性长辈教导,他怕她真误了终身。
虞花凌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又气又笑,“长兄,你歇着吧,别多虑,关于我与李子霄,我还要看看再做定论。”
卢青越赶紧打住,连连点头,“嗯,是我多虑了,我明白了,你就当兄长没说,你也回去歇着吧!”
虞花凌走去房间,看到木兮,狠狠敲了他脑门一下,“再乱说话,让你家公子收拾你。”
木兮“啊呜”
一声,捂住脑袋,连连告罪,“县主恕罪,我再也不敢了。您千万别跟公子告我的状,否则公子一定罚我一个月吃素。”
他离了肉,不能活啊。
虞花凌哼了一声,撑着伞转身走了。
木兮追到门口:“县主,看在我悉心照看长公子的份上,求求您……”
呜呜呜,他也是为了自家公子啊。谁知道陆太医会跑来添一把火呢。
而且,他也没想到,卢氏的长公子会这么开明,竟然跟县主说婚前试试。
大约是误会了他家公子不行,明明同床共枕过,明明温泉共浴过。他一时间,也哭笑不得。
??月票!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