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点头,将太皇太后派来万良的事儿说了,“我还没见他,明日再见。”
“应是请你回去吧?毕竟,你在朝中告假,也有几日了。”
“嗯,但是不急,离京前,我将事情都安排好了,待长兄养好伤,我们一起回京。”
虞花凌觉得以长兄的伤势,七日应该能够下床了,但若是真正痊愈,怕是也要月余,但下床就够,回京养也一样。
卢青越点头,“听小九的。”
兄妹二人说了一会儿话,虞花凌起身,打算回去歇着。
卢青越叫住她,犹豫地说:“方才陆师弟来,与我说,你与子霄,一起温泉共浴,你们还未大婚,是不是……”
对上虞花凌的眼睛,他停顿了下,继续说:“是不是该小心些?别被人撞见?这温泉庄子虽然都是子霄的人,但如今万良带着宫里的人住进来了,传出去,到底会被人议论。”
言外之意,藏着些。
虞花凌知道陆叶是故意告她的状,本以为长兄也像祖母一样说教,没想到他憋了半天,让他小心些,别被人撞见,她点头,“长兄放心。”
她虽然不怕被人非议,毕竟,从她入京到请旨赐婚让李安玉入赘,沸沸扬扬,惹的非议太多,不差一桩两桩的风月事,但到底也没做什么,若被传七传八,也是冤得慌。
卢青越见她点头,又说了句,“其实,你是县主,如今又独立门户,婚前试婚,也无不可。”
他脸色红了下,觉得不该他这个长兄跟她说这个,但到底这个妹妹与旁的姊妹不同,如今赶着机会,他还是艰难地说:“毕竟,有些男子,不试试,也不知道大婚后,能不能合宜。”
虞花凌:“……”
这话说的虽然隐晦,但她却听懂了。
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兄长,哭笑不得,“长兄,你变了。”
她记得以前,她的长兄,多君子守礼,端方持重,朗月清举的一个人。虽然不像父亲二叔等那般刻板,但也绝对不会说出婚前有些男子试试,也不知道大婚后,能否合宜这样的话来。
卢青越对上她惊讶的目光,赶紧解释,“我听木兮说,子霄他,一直洁身自好,无通房侍妾……万一……”
中看不中用的话,他没说出口,也说不出口。
虞花凌更是哭笑不得,“兄长,我听说,你大婚前,也无通房侍妾。”
卢青越脸腾地红了,“我不一样。”
虞花凌看着他,“怎么你就不一样?李子霄哪里就不行了?”